安津諾想到自從把梁霄帶回家之後就沒有帶他出過門,心裡頗為愧疚。他不良於行,不喜出門,可是不該把梁霄總是悶在房子裡。
「想做的事情?」梁霄稍加思索,「當然有了。」
梁霄貼近安津諾幾分,輕聲道:「阿津,你要快點好起來哦,這樣我們就能解鎖更多姿勢了。」
安津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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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霄,水快涼了,該起來了。」
安津諾垂眸看著靠在自己胸前,略有疲憊的梁霄,一邊攏了攏他的一頭濕發,一邊提醒道,嗓音微啞,帶著明顯的饜足和愛憐。
梁霄只覺身體軟得都快和這浴缸的水融為一體了,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翻身貼在浴缸邊上,騰出位置給安津諾起身。
安津諾跨出浴缸,慢條斯理地披上浴袍,再系好帶子。
梁霄抬眸,正好對上安津諾健碩修長的雙腿,現在的安津諾除了還不能跑跳外,正常的短時間行走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安津諾的雙腿恢復之後,確實如梁霄設想的那般,二人又解鎖了很多姿勢和地點。
「霄霄,來。」安津諾俯下身,打算將梁霄攔腰抱起。
「你現在可以把我抱起來了嗎?」梁霄還不放心地問了一句,「可不准逞強。」
「就抱你到床上去,很近,可以的。」
梁霄這才慵懶地攬上安津諾的脖頸,任由他將自己抱起。
「霄霄,明天劇院有一場歌劇,評價很高,不如我們去看看怎麼樣?」
「好啊。」梁霄欣然應允,自從他跟安津諾來到這座莊園之後還沒出去過呢,去看一場演出換換心情也挺不錯的,好過一直被安津諾拘著解鎖各種姿勢,論這積極程度,真不知道誰才是魅魔。
次日,梁霄換上了一身黑色暗紋小禮服,襯得他窄腰長腿,一派矜貴的小少爺氣質。
可當安津諾瞥見梁霄頭頂的小角和身後搖晃的尾巴時,卻不滿意地微微搖搖頭,轉身走進衣帽間。
「霄霄,戴上這個。」安津諾給梁霄戴上了一頂小圓禮帽,正好遮住了他的小角,又給梁霄披上一件斗笠,確保梁霄表面看上去和一個正常人無異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身上的斗笠讓梁霄沒辦法舒展尾巴,還有頭頂的帽子也不能穩穩地固定住,梁霄皺著小臉,悶聲道:「我不想帶這些東西。」
安津諾把斗笠系好,溫聲安撫道:「外面人多眼雜,你的身份特殊,我們就不要太高調了。霄霄乖,忍一會兒,等到了劇院的包廂就可以把斗笠和帽子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