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控就是很喜歡錢?」有聲音在江福魚身後想起。
江福魚直接附和,「對嘞,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一般我們不說是錢控,直接說愛財,正所謂,君子愛財……」
不對,那聲音不是很像幾個小童子,更加成熟一點,像是……
江福魚冷靜了下來,顫巍巍地回頭,果然看見了三張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臉,而她旁邊,給她扶著小凳子的童子們,早就跪了一地。
山中無老虎,猴子才能稱霸王,而現在世道變了,老虎們都回家了,不僅回了一隻,這三隻都回來了。
「哈?哈。」江福魚有點笑不出來了。
孫悟空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還在聽江福魚說得話呢。
孫悟空這些時候,在煉丹爐裡面,屬實很無聊,他因為能夠和外面交流,所以想辦法給自己找事兒做,來抵消掉這樣的無聊,和童子說話,和太上老君說話,和每天都看他三次的江福魚說話。
另一方面,孫悟空也有點像沉浸體會這段時間,因為認識了江福魚之後,知道江福魚在水簾洞內獨自呆了很久,孫悟空沒有體會過。
孫悟空出生之後,孤單生活了一陣子,但那是自由的,而後就加入了猴群,和猴群一起生活。
原本拜師的路上是孤獨的,但這次不同,江福魚和他一起拜師,原本寂寞的求學之路,現在有了陪伴,甚至縮短了很多年。
不僅是拜師,看守蟠桃園也是,不過蟠桃園的生活原本就不算孤單,是有下屬的,就是孫悟空調離了下屬才能偷桃子。
而最孤單寂寞的,就是這被放進煉丹爐,之後又被壓五指山了。
孫悟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壓五指山幾百年,不過他也有預感,大概率殺不了他,那就只能困住他。
現在也好,之後也好,孫悟空想用來體會一下江福魚當時的無助,應該是很慘,很寂寞,覺得世界只剩下自己的空虛感受。
至於現在嘛,他還是很樂意和江福魚說話的,這說著說著突然不說,孫悟空也做出一副要想外探頭的架勢。
「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咚咚咚」,一陣回音在煉丹爐內響起。
「是誰,誰在敲這爐子,不知道裡面有猴子嗎?」孫悟空一下子就把耳朵都給捂上了,但是依舊被震得腦袋疼。
敲爐子的是「三頭老虎」之一,甚至是被「寵壞」的老虎,通天進這兜率宮,就恢復了自己紅衣的打扮,身上帶著劍,年輕氣盛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年紀和他大哥二哥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