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少,果然就睡的快啊。」不像他,接手這個爛攤子,天天不失眠就不錯了。
沈瓊逸正要閉眼,開始醞釀睡意,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三四個人嘈雜的說話聲。
有人過來了?
沈瓊逸沒動,繼續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麼。
「少主,都這麼晚了,咱們得抓緊休息了,明天一早再趕路吧。」一個少年音道。
「廢話!用你說?這深山老林里怎麼睡?全是蟲子,咬死我了!」說話的應該是這三個人里的頭頭。
「少主你看!那河邊是什麼?」這應該是另一個下人。
這一行人發現他們了。
秦衡在外面守夜,也早早的發現了三人,眼看著他們往這邊過來。秦衡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靜觀其變。
「少主,你看!這裡有個帳篷!」
「我不瞎!」祁夙沒好氣的白了自己的手下一眼,轉而二五八萬的對秦衡說道:「你們這帳篷本少主徵用了!讓裡面的人趕緊出來!」
秦衡要是能聽他的話就怪了,他拽的二五八萬的,秦衡就要比他更拽:「你是誰家的少主,我又不認識你,快滾!別吵到裡面的人休息!」
「你!不識抬舉!給我打!」祁夙從來都沒被人這麼罵過,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連忙吩咐兩個手下對秦衡動手。
秦衡也不怕他們,他師尊說過,既然有機會與人交手就要珍惜,不管是輸了贏了,都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奈何祁夙的這兩個手下,都是金丹期的修為,而且都有屬於自己的本命靈劍,秦衡只用一把玄鐵劍,根本無力招架兩個人同時進攻,眼瞅著就要落入下風。
沈瓊逸在帳篷內觀察半天也不出來,就是為了給秦衡機會鍛鍊真實的交手,見秦衡落了下風,沈瓊逸坐不住了,直接釋放出自己元嬰期一半的威壓,那兩個手下瞬間跪倒在地不能動彈,失去了戰鬥能力。
祁夙見自己兩個金丹期的手下都如此狼狽,很快就猜到自己好像惹了不該惹的高手了。
但那又如何?他可是元明宗宗主唯一的兒子,也就是元明宗的少主。
元明宗作為各大門派數一數二的存在,哪門哪派的掌門就算見了他,也要給他三分薄面,日子久了,自然而然就養成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他不需要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因為只要他一提到元明宗,所有人都會對他畢恭畢敬,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