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逃命心切的弟子甚至還用用靈劍攻擊幻境的牆壁,想要試圖破開口子逃出去。
可《仙門大會門派大比弟子參賽手冊》上都說了,演武台的設施硬度非常驚人,除非化神期的修士全力一擊,或者發生巨大爆炸,才有可能撕破幻界,普通的攻擊對它來說是沒用的。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混亂之時,在演武台的正上方忽然幻化出一塊巨大的屏幕,屏幕聯通的正是外界。
所有人都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向場中心的大屏幕上看過去,一張中年男人的面龐赫然出現在屏幕上面。
魔族皇室的外貌跟尋常人看不出任何區別,只不過容貌更加精緻,皮膚白皙。
而大屏幕上的這個男人不管是從穿著還是容貌都盡顯貴族氣質。一雙深邃犀利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世間的滄桑,渾身上下散發著沉穩獨特的氣質。
魔君的聲音非常有磁性,將目光鎖定在急得滿頭大汗的孟啟祥身上,不失禮貌的打招呼:「孟宗主,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眾人都知道,一百年前孟啟祥與剛剛繼任的魔君凌肅交過手,最終以一人一魔兩敗俱傷為止。
這一戰也奠定了天衍宗在修仙界的地位。
畢竟歷代魔君都繼承了最純正的魔氣,修為不低於修仙界最頂尖的修士,所以是極為強勁的對手。
如今已過百年,魔君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沒有人知道。
更何況不用費那麼大的勁,現在魔君只要動動手指,除掉他們所有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魔君……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放下你的野心。」孟啟祥不想在自己的老對手面前失態,只能強壯鎮定的為所有人爭取時間。
既然魔君沒有選擇在找到寶玉的第一時間損壞它,反而是接通與裡面的通訊,就說明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孟兄說笑了,我們魔界……實在是不適合居住,要不然我也不能非要與你們修仙界爭個魚死網破。」
「你究竟想要如何?」
「很簡單!簽訂協議,自此之後,沒有魔界與修仙界之分,你們這幫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必須歸順於我們魔族。」
此話一出,可謂是一滴水落入滾油中,炸起油花四濺。
「這,這不可能!魔族嗜血殘忍,怎麼可能與人族和平共處!」
「就是啊,那修仙界豈不是徹底淪陷了,所有的人族都會變成魔族的奴隸!」
「宵小鼠輩,有本事放我們出去一決雌雄,再背地裡使陰招,算什麼本事!」
凌肅淡淡一笑,面對別人的辱罵嘲諷,仿佛像是在聽笑話一般,根本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