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估計也活不了多久,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那何不如除掉他們,人不就更少了?」
天心派的弟子剛說完,眨眼之時元明宗的弟子早就都跑的沒影了,只留下「昏迷」中的祁夙。
祁夙:這幫無情無義的傢伙。
趙成咬牙切齒道:「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密謀麼?你說出來,他們能不跑嗎?」說著賞給那弟子一個爆栗。
「撤!」趙成一聲令下,所有天心派弟子繼續與大部隊進發。
誰知剛走沒多遠,就碰上了剛好趕過來的楚柯。
「師尊!」趙成一見到楚柯,簡直就跟見到親爹一樣,就差沒撲上去,抱著楚柯的大腿了。
楚柯略有嫌棄的將人推到一邊:「你們怎麼這麼慢!蛾眉峰的弟子呢?殺了麼?」
「啟稟師尊,那群蛾眉峰的弟子,被……被一個姓沈的全部救走了……」趙成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被楚柯責罵。
「什麼?!」楚柯一聽說救走蛾眉峰女修的人姓沈,墨色的眸子危險的迷了迷,臉上是化不來的陰鷙。
他聽不得「沈」這個字。
「那……那個人好像跟秦衡關係很好,他們兩個經常混在一起。」趙成還不忘補充道。
「罷了,秦衡在我手裡,也不怕他不上鉤!這回你給我把人看好了,要不然,小心你小子的狗命!」
就在剛才,楚柯在趕過來的路上剛好發現秦衡的蹤影,他身上的隱身術更加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想。
就算是沈瓊逸親自下的隱身術又怎樣?
他已經是元嬰期大圓滿了,離化神期就差臨門一腳。
估計沈瓊逸以為自己的隱身術不會被別人看穿,卻不成想他早就突破了。
「師尊,你受傷了啊?」趙成無意中瞥到楚柯腹部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看起來很是嚴重。
誰知楚柯並不在意:「無礙,都是抓這小崽子時受了點傷。」他就是沒想到這幾年秦衡的進步竟然這麼大。竟然一個失誤被他捅了一劍。
還記得在問劍山的時候,這小崽子還不足為懼,現在竟然可以正面跟他交手,且二十招之內不落下風。
要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可是差了一個大階段。
要不是還要留著這個小崽子引出沈瓊逸,他早就將他殺之後快,省著夜長夢多了。
沈瓊逸回去的路上雖然順利,但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究竟是什麼呢?
對了!秦衡?!這小子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