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這才鬆了鬆手上的力氣,卻也沒有完全放開沈瓊逸,一臉的可憐相,跟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完全不符。
光是看著,沈瓊逸心裡說不上來的難受,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孩子,自己突然離開那麼多年,還是以那樣的方式,秦衡這麼多年的日子肯定不好受。
沈瓊逸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他一如往常那樣,摸了摸秦衡的頭:「小衡,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一點都不好。」事實上是非常難挨,沈瓊逸死後的每一天,他都像丟了魂一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都已經是化神期了,看來你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很努力嘛,為師反倒是被你落下了。」沈瓊逸說笑著,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秦衡卻笑不出來,滿眼泛著淚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師尊,你終於回來了。」
秦衡將這些年的經歷講給沈瓊逸聽,事實上,還隱瞞了很多。不告訴沈瓊逸,是怕他擔心。
「總之弟子現在已經是天衍宗的峰主了,以後師尊就住在這裡,我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師尊。」
秦衡說的興致勃勃,沈瓊逸也不捨得打斷他,就一直靜靜的傾聽,然後再誇讚秦衡一通,氣氛非常和諧。
直到沈瓊逸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喜服,剛剛被秦衡重新點亮的紅燭,以及房間內喜慶的布置,這才突然想起來他差點忘了正事。
「秦衡,你好像還沒給為師解釋,這是?」沈瓊逸指著自己身上的喜服。
見師尊有所察覺,秦衡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原本白淨的面龐在喜燭的映射下,變得緋紅,目光不敢直視頗有幾分怒意的沈瓊逸。
想了半刻,才怯生生的開口:「今日是師尊與弟子的大婚之日,所以……」
「荒謬!」美好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沈瓊逸拍床而起:「秦衡!為師就是這麼教導你的?且不說師徒成親有悖人倫。為師可是個死人,這你都下得去手?!」沈瓊逸一口氣將這幾日憋在心裡的話都吐了出來。
原本還怯生生的秦衡,一聽到沈瓊逸這話,立馬抬起頭來,直視著沈瓊逸,眼神說不出的堅定:
「弟子擅自做主還請師尊責罰,但弟子是認真的,其實在很早之前,弟子就對師尊有……」
「住口!」沈瓊逸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不想聽秦衡親口說出那些唧唧歪歪的情話。這不應該是講給他聽的!
此時系統還嫌不夠亂的也橫插一腳:【你倒是讓他說下去啊!】
「你也住口!」
沈瓊逸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一字一句道:「秦衡我不管你怎樣想,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之前我只是個屍體我管不了,現在我沒死,我還是你師尊。
聽話!趁著外面的那些賓客還沒走,去告訴他們,這場親事不作數,是你一時糊塗,從此以後你我還是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