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這短短半刻鐘的時間,發生了什麼?
人群中還隱隱約約的站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蘇朵朵扒開人群,擠到最前面,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朵朵?!」沈瓊逸在人群中一眼辨認出二十年後的蘇朵朵。
這姑娘變化不大,出落的更加美艷了,身後還跟著同樣亭亭玉立的碎月,不過眉宇之前少了些少女的嬌態,多了些成熟穩重。
蘇朵朵聽到那紅衣男子在叫自己的名字,擦了擦眼睛,仔細看向紅衣男子的面容。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把蘇朵朵嚇得花容失色。
「沈前輩?!」
「對!是我!」故人重逢,沈瓊逸有些許激動。
誰知酒醉蘇朵朵突然轉頭對著身旁的碎月無奈道:「我還真是喝多了,都看到沈前輩了,碎月咱們回蛾眉峰吧……」
可即便沒喝多的碎月也是呆滯了片刻,一把拉住正欲離開的蘇朵朵:「先等等……我也看到了……」
蘇朵朵的眼睛瞬間睜大,連忙站到沈瓊逸身邊,盯著他的臉目不轉睛的大量。
沈瓊逸被她盯的頭皮發麻,好像自己是個珍惜動物一樣。
況且不只是蘇朵朵,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快把他穿成篩子了。
蘇朵朵好奇的上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喜服,手感很好,面料柔軟,是上好的浮光錦,價格應該不菲。
看來秦衡這小子,還真為這場成親大典費了不少心思。
「沈前輩,你不是死了麼?」摸了半天,蘇朵朵突然問出這麼一句。
「……」沈瓊逸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氛圍了,而且指不定什麼時候秦衡就要追上來了,「朵朵,咱們先別說這個了,你們不是要回蛾眉峰麼?能不能帶我一起?」
他和秦衡曾經在蛾眉峰住過一段時間,而他在這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朋友,只能求助於蘇朵朵了。
蘇朵朵雖然喝多了,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看向身後的碎月,好似有點猶豫:「沈前輩,你不是和秦衡他……今天是你們的大婚之夜,萬幸你沒死,那不是應該……我們把你帶走,算怎麼回事啊?」
「我剛剛澄清過了,我和秦衡的婚約不作數,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沈瓊逸急得汗都快下來了。
二十年不見,蘇朵朵這丫頭,但是謹慎了不少,這麼能沉得住氣。
見碎月朝她點了點頭,蘇朵朵勉為其難道:「行吧,沈前輩跟我走吧,咱們上仙船。」
寂靜的夜空中,一艘仙船劃破天際,全速向蛾眉峰行駛。
秋風凜冽,沈瓊逸坐在船艙中與蘇朵朵敘舊,碎月在外駕駛仙船,蛾眉峰隨同的女弟子們三三兩兩的站在甲板上話家常。
沈瓊逸坐在船艙內左顧右盼,生怕落下什麼細節。
「沒想到,我這死了二十年,一回來,修仙界都發展成這樣了?還有仙船這種東西,可比御劍強多了。」沈瓊逸喝下蘇朵朵替他斟的熱茶,只覺得身上的寒氣祛除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