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逸很清楚的知道,他是在逃避,他經受不了秦衡猛烈的攻勢,任由他真的放肆下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況且還有一點,沈瓊逸還需要弄清楚:「朵朵,秦衡他舉辦這場成親大典,你怎麼不攔著點他?」
「沈前輩真會說笑,我能攔住他麼?而且當時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也就由他去了。」
沈瓊逸頗為震驚:「由他去了?!你不生氣?」
蘇朵朵則是一頭的霧水:「我生什麼氣啊?」跟我又沒關係……
「我還以為…你喜歡秦衡呢……至少是曾經喜歡過……」他死後她們之間又經歷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蘇朵朵恍然大悟,面上浮現出一絲莫名的笑意,語氣也有些調侃:「昂~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沈前輩,我當初少不更事,的確喜歡過秦衡一段時間,但現在早就不喜歡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發毒誓的呀,我蘇朵朵要是還喜歡秦衡,就讓我……嗚嗚嗚?」
沈瓊逸在蘇朵朵沒說出什麼惡毒的詛咒之前,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這倒霉孩子,你不喜歡就不喜歡,誰讓你發毒誓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蘇朵朵:「我這不是怕你吃醋麼……」
沈瓊逸:「胡扯!越說越離譜了!」他不過是好奇問問,怎麼能叫吃錯呢?
蘇朵朵:「罷了罷了,沈前輩既然來了,那就多住幾天,不過晚輩倒是有一件事想拜託沈前輩……」
沈瓊逸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蘇朵朵拜託他的事,竟然是給一群剛入門沒多久的女弟子們上課。
說是上課,其實更像是給她們看自習,順便答疑解惑。
一般下午就是蛾眉峰弟子們自行研習的時間,主要是修煉上午長老們教過的術法和心法。
但是剛入門的弟子們心性不定,如果沒人看著肯定就要在課堂里鬧起來了。
原本看著他們的長老近日要突破,所以早早閉關了,只能把他這個大閒人叫過來頂一陣。
不過還好只是看自習,要是真讓他教點什麼,別看他雖是元嬰期修為,實際上也就是半斤八兩,恐誤人子弟。
沈瓊逸反正也是閒來無事,便答應下來。
心說:不過是些小女生,安安靜靜的,可比一群正值青春期的男弟子們要好管多了。
沈瓊逸去學堂的路上,剛巧路過這條熟悉的小路,學堂旁邊的兩間小房,時隔二十年,依舊靜靜的屹立在那裡。
他在虛空那段漫長的時間裡,回想做多的,除了那間他親手建造的小木屋之外,就是這兩間小房了。
學堂的鐘聲響起,打斷了沈瓊逸的回憶,沈瓊逸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的走了進去。
他還從來沒給別人上過課呢,而且還是在「女校」上課,說實話還真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