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內的陰氣跟你剛穿來時體內的陰氣濃度差不多,足夠你撐二十年的,所以不舒服也實屬正常。】
怪不得,那這就說得通了,這樣一來他二十年後就是油盡燈枯而亡,也不會死的太突然,也不會一塊一塊的,這死法體面多了。
「哎?!沈前輩,你下課啦,我還想去學堂接你呢!」蘇朵朵大老遠就看到沈瓊逸無精打采的回住處,出聲叫住了他。
「啊,是朵朵啊……」沈瓊逸現在只想回到房間,躺到床上,躺到天荒地老。
蘇朵朵見沈瓊逸臉色不對,步伐不穩,連忙上去扶住了他:「沈前輩,怎麼了,是第一天上課不適應吧……」
「適應…挺適應的。我又不用教課,有什麼不適應的。」沈瓊逸強顏歡笑道。
「適應就好,我們蛾眉峰這屆新收的弟子,還是挺乖的……」
「乖?哪個?」他代個課都快被她們開成記者發布會了,一個問題接著一個,還都是私人問題,一個比一個尺度大,這哪是女弟子,這是一群娛記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喝酒排毒
另一邊,熱鬧非凡的雲天樓是修仙界遠近聞名的酒樓,每日都有無數客人慕名而來,只為一品珍饈佳肴。
而在雲天樓的最高層,只有一間包房,每次只招待一桌客人,想要包下這間至尊包房,光有錢是不夠的,還需要有一定的權力與知名度。
「秦宗主,林仙君,在下來遲了,自罰三杯!」祁夙一路趕來,風塵僕僕。
秦衡不善交際,所以天衍宗外交這一部分,自然就就給了林雲夙。
林雲夙相比於年少時更加八面玲瓏,祁夙剛一進門,他就迎了上去:「祁掌門,恭喜恭喜啊!聽聞你榮升宗主之位,還未來得及登門祝賀呢!」
「家父身體不宜操勞,傳位於我後就雲遊四海去了,祁某人微言輕,日後還請秦宗主和林仙君關照一二,祁某不勝感激!」
「祁宗主乃是少年英雄,若不是當初在幻界中忍欲負重,臥薪嘗膽,也沒有今日元明宗的強盛啊!何來人微言輕一說?」
林雲夙向來能說會道,祁夙也只是笑笑,沒有再說下去,將面前的三杯酒n鳳飲盡。
當年他在幻界裡的那點事,江湖上流傳的是一個版本,實際上發生的又是另一個版本。
要不是沈瓊逸當初對他手下留情,他早就死在幻界之中了,所以沈瓊逸是他的恩人,他一直都沒有忘記。
跟林雲夙寒暄來寒暄去的,差點把正事忘了,祁夙看向桌子另一邊的秦衡道:「恭賀秦宗主與沈前輩大婚,祁某外出歷練,未能趕上,還請秦宗主莫要見怪。」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十分精緻的小盒子,表面晶瑩光澤,像是用什麼寶石雕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