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撼動不了秦衡,所以只能從他入手,瓦解他的心理防線,讓他主動退出。
這計謀雖算不上高深,但卻是對症下藥。
沈瓊逸不得不承認,她成功了,但沒有完全成功。
不管是出於那種原因,他都不可能跟秦衡在一起,他們之間只能是師徒。
但是,秦衡將來的伴侶可以是很多人,可以是蘇朵朵,可以是碎月,或者是其他很優秀的女子。
唯獨她,沈瓊逸是不會支持的,更不會幫她。
如此心機深重的女子,絕非良配,就算是日後被秦衡收入後宮,那也是個禍患。
此女子想利用他,除非他腦子還沒被徹底解凍呢!
沈瓊逸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你說完了麼?」
邀月有些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那好,該我說了,邀月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對秦衡自然是師徒之情,既然我醒了,就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還有給秦衡找伴侶的事,我向來最反對包辦婚姻了,秦衡他喜歡誰就娶誰,沒喜歡的人,他就單一輩子我也不會管。
你這些話跟我說也沒用啊,我是不會插手弟子的姻緣的,如果是想讓我去勸說秦衡娶你,那恐怕你找錯人了。」
果然,沈瓊逸說完這些,邀月仿佛被潑了一盆涼水,臉色急轉直下:「哼…沈仙師明白就好,那我就不打擾沈仙師了,告辭!」
說罷,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沈瓊逸聳了聳肩,自行回到房中休息。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心平氣和,可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沈瓊逸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邀月說過的那些話。
這些事,他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有設身處地的去為秦衡著想。
他自己活完眼前的二十年,瀟瀟灑灑的下線了,那秦衡呢?
修仙之人壽命恆久,為了這短短二十年的光陰,就背上罔顧人倫的罪名,真的值得嗎?
邀月至少有一句話沒說錯,秦衡年紀小不懂事,難道他這個當師尊的,也不懂事麼?
沈瓊逸像是更加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現在不僅要跟秦衡保持距離,更加要想辦法,讓秦衡死了這條心。
不知過了多久,沈瓊逸房間內的門被人推開,秦衡脫去大氅,卻發現沈瓊逸的屋內沒有想像的那樣悶熱。
奇了怪了,沈瓊逸向來怕冷,現如今剛入了冬,沈瓊逸的房間裡早早的就把炭盆燒起來了。
可今天怎麼一點都不熱呢?
秦衡走到炭盆邊上,果不其然,裡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燒過炭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