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師尊在裡面留下了重要的東西。說不定很多疑問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沈瓊逸將鑰匙接過:「那師母,你還記不記得,這把鑰匙,是用來打開什麼東西的,裡面放著什麼?」
「後山…後山吧……」除此之外,沈瓊逸再問她什麼,師母都只會重複一句話:「老頭子,我的任務完成了。任務完成了……」
說了太久的話,老人家已經累了,沾枕頭就睡了過去,沈瓊逸只能跟師母道過別後,離開了小院。
「師妹,這些年你獨自一人照顧師母,我這個做師兄的,卻沒有負起責任。是我對不起你們……」
「師兄,你這是什麼話,當初若不是你被楚柯陷害,你早就是天心派的掌門了,天心派又怎會落得如今的下場,這一切都怪楚柯作惡多端,怎麼能怪你呢?」
雖然夏晚晴這麼說,但沈瓊逸始終良心難安。
後山
原本是天心派弟子的演武場,現如今早已是一片荒蕪,四處雜草叢生,行走都變得非常困難。
夏晚晴還要去幫忙準備晚飯,便沒有一起同行,只剩下沈瓊逸和秦衡兩人去探尋這把鑰匙能打開的秘密。
可是沈瓊逸找了半天,卻沒有在後山發現任何建築,或者說帶著鎖的可疑物品,再加上堪比人高的雜草,也為尋寶增添了困難。
反觀秦衡,東瞅瞅,西看看,倒像是來參觀的。
「秦衡,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這就是師尊長大的地方麼?師尊小時候也在這裡練劍麼?」
他喜歡師尊,所以關於沈瓊逸的一切他都想要了解,當然也包括過去的沈瓊逸。
沈瓊逸一時語塞,他當然不是在這長大的,跟秦衡一樣,他也是第一次來。秦衡的話,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能不能認真找找……」
秦衡見沈瓊逸嚴肅起來,連忙收起這幅不正經的樣子,也開始認真幫忙找。
「師尊!你來看,這是什麼?!」
秦衡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半截石像,看起來應該是一尊人像。
只不過上半部分已經被人砸斷了,不知去向。只留下半截依舊屹立在演武場的正西方向。
「這……能用鑰匙打開麼?」沈瓊逸有些許懷疑。
「試試不就知道了。」秦衡仔細查看了石像的四周,竟然真的讓他在石像一處非常不起眼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小孔。
將鑰匙插進去,竟然正好吻合,只需悄悄的一用力,沈瓊逸腳下的土地竟然開始輕微震動。
沈瓊逸連忙跳到一旁,在他原本所站的地方,竟然緩緩的打開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