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位男子,皮膚黝黑,身材壯碩,歲月在他堅毅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
不過一看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將士,跟沈瓊逸和謝韻看起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沈瓊逸這樣一想,此人豈不是不他的年紀還小些,那這謝韻都能當他兒子還有餘份了。
當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兩位仙師光臨寒舍,謝某有失遠迎,還忘仙師們恕罪。」
「謝將軍,您太客氣了,是我等叨擾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謝龍海的目光便鎖定在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頭上。
他們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偏偏體質羸弱,不適合從軍,不能繼承衣缽。讓他讀書也讀不下去。
這幾年也不知道填了什麼毛病,看了幾本話本,聽了幾段說書,竟然突發奇想的想去修仙?
自己的孩子到底有幾斤幾兩,他們還不知道?
就他這樣的體質,還修仙呢?罰站罰的久了,都腰酸背痛的。那修仙的苦,豈是他能吃的?
他們n鳳不允許,竟然私自離家,這一去就是半月有餘。要不是被人送了回來,他這兒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兩位仙師,能將犬子平安送回來,謝某萬分感激。兩位一定要在此多住幾日,讓謝某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這正是沈瓊逸想要的,他也沒推辭,卻之不恭,便應了下來。
「不瞞將軍,在下前來其實還有一事相求。」謝龍海是豪氣之人,他也不拐彎抹角的。
「仙師所求,不妨直說。謝某定當竭盡全力。」
大人聊天的功夫,謝韻被謝夫人悄悄帶了下去。
看著這個離家出走的不孝子,謝夫人又恨又愛。
直接照著謝韻的後腦勺,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臭小子!你還真是膽子大了!現在這世道你也敢亂跑!怎麼沒讓那妖魔鬼怪一口把你給吃了呢?」
謝夫人向來是嘴硬心軟,謝韻也深知這一點,只能軟下來撒嬌道:「娘!兒子一去就是半個月有餘,你一點兒都不想我,還打我!」
「我看你就是欠打!」謝夫人早就不吃他這一套了,不過還是忍不住關心道:「這段時間你身上的陰毒沒有發作吧?」
「沒有!就是晚上有點冷,戴上您給做的荷包,好多了。」
「娘在那裡面放了許多驅寒的草藥,最適合你這體質了。」
一說起這個,謝韻立馬想到了什麼:
「對了!娘!那位沈仙師可厲害了,他只給我把過脈,就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還知道我的體質。你說厲不厲害?」
「是麼……你沒逼著人家收你為徒啊?」
知子莫若母,謝韻被謝夫人當場點破,只覺得有些尷尬。
他娘未免有點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