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龍海反手一擋,抵擋住了秦衡的破魔劍。與此同時,他腳尖點地,整個人凌空一躍。
破魔劍在半空旋轉著刺出數道槍花,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將謝龍海圍困其中。
一個恍惚的功夫,謝龍海脖子上只感到一絲涼意,破魔劍的劍身,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謝某甘拜下風!」謝龍海將鎏金槍收了回來,抱拳道。
秦衡也連忙將劍挪開,回禮:「承讓了。」
「想不到仙師年紀輕輕,竟有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老夫慚愧啊!」
事實上,他們兩個的實際年齡應該差不了多少,只不過秦衡是修仙之人,容貌一直保持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所以看著年輕。
不過秦衡也懶得解釋。他此次前來,還有更重要的事。
酣暢淋漓的交戰了一場,謝龍海只覺得十分暢快,忙將秦衡請至屋內,品茶聊天。
秦衡的性格與謝龍海相似,同樣不喜歡拐彎抹角,便直言道:「謝將軍,其實我此次前來,不是光找你討教槍法的,而是有一事想請教謝將軍。」
「仙師但說無妨。」
「敢問令郎可是純陰之體?」
聞言,謝龍海先是一愣,雖然這事也不算是什麼大秘密,但說出去終歸不太好聽,所以此事只有將軍府的一些年紀大的下人才知道。
「仙師是怎麼知道的?」
「不瞞你說,我師尊的情況跟令郎的情況一樣,甚至要更嚴重一些。
我們找遍了抑制他體內陰氣的辦法,卻一直沒有成效,所以我才特地來求教謝將軍,可有什麼抑制陰氣的好辦法?」
「竟然是這樣?」謝龍海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沈仙師也是如此?謝韻是我唯一的兒子,他這體質我和他娘是遍訪名醫,也沒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辦法。」
曾經還有名醫預言,他兒子體內的陰氣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積越多。恐怕活不過三十歲。
那個沈仙師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情況竟比他兒子還要嚴重,估計也沒有多久可活了。
可惜了,沈仙師是個好人。
謝龍海遺憾的搖了搖頭,這純陰體質,還真是害人不淺。
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不過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秦衡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
「不過……」謝龍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傳言,有一本叫《陰氣集》的古籍,上面記錄了各種與陰氣相關的記載。只不過這本書早就失傳了,沒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陰氣集?」秦衡眸光一閃,不知為何他好像在哪看到過這三個字。是在哪來著?
「難不成仙師也聽說過?」
「不是聽說……我好像親眼見到過?!」
「什麼?!仙師快好好想想你是在哪見到的?」
秦衡語出驚人,就連平日裡老成持重的謝龍海也失了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