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秦衡大手一揮,嫣兒頸部的窒息感突然消失,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眼淚爭先恐後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她心有餘悸的揉了揉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
「還不快滾!」
「仙師饒命,我滾!我現在就滾。」嫣兒嚇得六神無主,強撐著癱軟的下肢,搖搖晃晃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坐在她自己的床上,嫣兒還心有餘悸,那種滅頂的窒息感簡直將她嚇破了膽。
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秦仙師,哪裡是修士,簡直就是個魔鬼。
嫣兒拿起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沒有半點的淤痕,看上去很是正常。
就算她想要狀告姓秦的對她行兇,那也是半點證據都沒有。
可是她現在氣管都是疼的,連呼吸都痛。
也不知道那姓秦的到底對它施展了什麼妖術,如此可怕。
經歷了此事,也讓她深刻的意識到,這個姓秦的不能碰。
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怕了,要是真纏上他,恐怕她的命都沒了。
這下,她徹底清楚了自己的目標,準備專注對沈仙師下手。
秦衡一直從中午跪到了晚上。
謝夫人知道修仙之人都喜好清靜,所以沒有事基本上都不打擾,只派了兩個丫鬟將兩人的晚膳端到他們房間。
可秦衡的房間沒人,所以將飯菜都送到了沈瓊逸的這裡。
布好滿桌的菜後,兩名丫鬟微微俯身,行了個禮,便退下了,從頭到尾沒有多說一句話。
沈瓊逸也微笑點頭回應。
原來這將軍府大多數的丫鬟都是知進退的,今天上午他遇到的那個,應該只是個例外。
眼瞅著秦衡已經在外面跪了小半天了。他當時狠心,現在氣消了也覺得有些過了。
秦衡又有什麼錯的,只不過是想幫他解毒罷了。只可惜這個辦法他接受不了。
兩個人的意見發生分歧也正常,就算是兩口子生活在一起,也會吵架,哪有舌頭不碰牙的呢?
思來想去,沈瓊逸決定出門給秦衡一個台階下。
不過要把握尺度,不能太和藹,也不能太嚴厲。
沈瓊逸打開房門,臉上看不出喜怒,美眸一撇跪在地上的秦衡,沉聲道:「進來吃飯!」
秦衡依舊保持著他今天中午時那樣的跪姿,腰背沒有塌下去一點,肩背挺的筆直筆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