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二人感情好的很,吵架歸吵架,秦宗主總不見得狠心到讓沈仙師獨自受凍吧?
謝韻回去的路上,都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一進屋,謝將軍房間裡的熱氣撲面而來,將謝韻身上的寒意驅散。
他迅速的將狐皮大氅脫了下來,讓自己身上儘快暖起來。
謝龍海關心道:「怎麼樣了?秦仙師回去了吧。」
「應該是回去了。」
「什麼叫應該,這麼冷的天,在外面跪一宿,不得凍死人啊?」雖然修仙之人體魄非比尋常,但也不能這麼糟蹋吧。
不過謝韻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爹,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偶像好厲害啊!他好像只穿了個單衣就在外面跪了這麼久。看樣子卻一點都不冷。
看這樣那我就更應該去修仙了,說不定到時候我也不怕冷了。」
謝龍海聽聞,卻皺了皺眉:「你說秦仙師,只穿了單衣跪在外面這麼久,還一點都不冷?」
這就算是修仙之人也不可能這麼抗凍吧?
除非……
謝龍海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
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這純陽之體是罕見的易熱體質,就連體溫都比尋常人要高,也會比普通人更怕熱。
在冬日裡,純陽體質的人穿一身單衣,也不會覺得冷。
就跟純陰之體一樣,都是特殊的體質原因造成的。
如果秦仙師真像謝韻若描述的那樣不假,那豈不是說明秦仙師就是他們要找的純陽之體麼?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再結合上秦仙師被罰跪的事,他仿佛已經窺探到事情的真相了。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自打謝韻走後,秦衡便開始猶豫自己要不要進屋了。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師尊此時肯定需要自己炙熱的身體來取暖。
可他話都說了,師尊什麼時候答應,他才什麼時候起來。如果現在自己一聲不吭的回去了,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不過,他也就僅僅糾結了一秒。
罷了,打就打吧,他的臉面怎麼能跟師尊的身體相提並論呢?
反正他向來臉皮厚,師尊要是還在生氣,就算是死皮賴臉的纏著師尊,也不能讓師尊把自己給趕出去。
考慮清楚這一點,秦衡毅然決然的起身,推門進屋了。
正趕上沈瓊逸睡得早,只見床上窩著一大團「東西」。
走近一看,原來是他的師尊。
他用好幾床被子,把自己卷在裡面。才形成了這樣奇特的景觀。
沈瓊逸還睡著,沒有聽到開門的動靜,秦衡走上前,小聲叫了他一句,可他卻沒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