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韻痛恨這個稱呼,更討厭別人無視自己的性別,把他當成女子看待,甚至評價他的樣貌。
而沈瓊逸則不一樣,他已經習慣了,這曹丹的體質。
「姓王的,再敢胡說八道,小心老子把你的牙掰下來!」謝韻忍不住出聲呵斥道。
可對方根本沒把他的警告當回事,甚至更加過分:「哈哈哈哈哈,謝大小姐,你可省省力氣吧,你家就你爹厲害,你跟你爹比差遠了,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你應該慶幸,我從來不跟女的動手,要不然,哼哼……」
王勉跟身後的小夥伴們嘲笑著,聲音傳到謝韻的耳中,是那樣的刺耳。
沈瓊逸還沒覺得如何呢,身後的秦衡便按耐不住了,沈瓊逸將他一把拉過,輕聲問到:「你這是做什麼?」
「弟子上去教訓教訓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你行了,你堂堂天衍宗宗主跟一群孩子過不去,像話麼?再說了,你就不好奇謝韻會如何反擊麼?」
這下秦衡倒是消停了。
這種情況正適合測試一個人的臨場應變能力、忍耐力和情緒控制力。
像謝韻這樣的西域人,從小便嬌生慣養,入門比其他有天賦的弟子都晚,再加上他比較陰柔的外貌,等他回了天衍宗,也少不了像今日這樣的當眾挑釁。
壞人哪裡都有,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喜歡嘲笑別人的閒人。
現在這還是在他家門口,如果他都應付不了,那將來進了天衍宗,豈不是更難?
師尊不讓他插手是對的,他就算能保護他一時,也保護不了一世,他早晚要自己面對。
可為什麼這一幕他看著就那麼的刺眼?
秦衡聯想到了什麼,不禁問出口:「師尊,你小時候也是這樣被人欺凌麼?」
沈瓊逸恍然大悟,怪不得秦衡反應這麼大,原來是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處境。
畢竟他跟謝韻一樣的體質,可是出身甚至還不如謝韻。
謝韻好歹還是將門之後,處境都是如此,更別說出身平民了。
只可惜原著里對原主幼時的描寫少之又少,不過想必肯定也遭受過如此的待遇。
為了讓秦衡安心,他只能說謊。
「我有些忘了,大概是沒有吧。」
秦衡也無法衡量沈瓊逸話中的真假。
他只是恨自己生得太晚了,若是他比師尊早生兩年,跟師尊進同一個門派,師尊也不至於受那麼多的苦了。
另一邊,孩子們的爭鬥愈演愈烈,戰火一觸即發。
「謝大小姐,我們不如比一場,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打敗阿黃,我便從此以後,不叫你大小姐了,怎麼樣,你敢賭麼?」
沈瓊逸心道:這幫孩子也太欺負人了,怎麼讓謝韻跟一隻狗打架呢?萬一被狗咬了怎麼辦?他是不是應該出面阻止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