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嫣兒沒好氣道:「洗完了就出來,少爺還等著呢!」
門忽然打開,只見那小乞丐身上的衣服明顯不是他的大小,雖然能勉強系上扣,但下擺太短了,肚子露在外面,褲子也不合身,看起來非常滑稽。
等了許久的嫣兒不禁嗤笑道:「怪不得人家說,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呢,今日我算見到了,這少爺的衣服雍容華貴,穿在你身上,還是還是像個要飯的。」
「這……這衣服……太…太小了。」小叫花子口齒笨拙的解釋道。
誰知聽完嫣兒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你還是個結巴啊,真是笑死我了,結巴還能要飯呢,真是太了!」
聽著嫣兒刺耳的嘲笑聲,還有哪些不堪入耳的話。
小叫花子的頭埋得更低了,雖然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別人對他的嘲諷,但是他卻也不願在別人面前像一條狗一樣,毫無尊嚴的活著。
在嫣兒看不到的地方,小乞丐的眼神變得無比尖銳,在黑暗的環境中,幾乎要將一切吞噬,全部化為怨恨的火焰,燒光所有曾經對他抱有惡意的人。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客院。
「前面的路你就認識了吧,自己回去吧。」說完嫣兒白了他一眼,回房睡覺去了。
憑藉著記憶,小乞丐找到了之前的房間,一進門竟然發現房間裡進滿了人,除了剛在那個陪他吃飯的同齡人,還多出來一個有些陌生的青年和一個中年。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人,小乞丐有點緊張,畏畏縮縮的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最後還是謝韻將他拉了進來。
「怕什麼,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爹,至於這位你白天的時候應該見過了,要不是他,你肯定被那個老闆抽死了,你叫他秦仙師就好。還是他背你回來的呢。」
謝韻苦口婆心的一頓介紹,可奈何人一多,小乞丐就更不敢說話了,尤其是剛才還被嫣兒嘲諷了一頓,原本就脆弱的自信心更是崩塌了。
最終只是向兩人俯身鞠了一躬。
「韻兒,你撿回來的這個小叫花子,是個啞巴?」
「爹,他不是啞巴,就是不太會說話而已。」
相比於這小叫花子會不會說話,謝海龍還是更關心他是不是純陽之體。
於是向秦衡遞過去了一個眼神,秦衡心領神會,上前一把抓住小叫花子的手臂。
小乞丐被秦衡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拼盡全力的想要掙脫。奈何一切都是徒勞。
謝龍海見狀,在一旁安撫道:「你別怕,秦仙師只是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時間,秦衡便送開了手,對謝龍海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房間裡就只剩下謝韻和小叫花子。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我叫……羌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