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近幾年來西域的中原修士,多多少少也應該聽說過秦衡的大名。
可是他剛才當著眾人的面,叫秦衡的大名,他們肯定也聽到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估計是已經來西域多年,對中原的事少有耳聞了。
「你說,讓咱們給王妃看病,卻把咱們引來這處比較幽深的庭院,這單于是何用意?」
「估計正如師尊所想,需要看病的並不是王妃,而是另有其人吧?」
兩人的目光對視,大概都了解了對方心中所想。
另外那三個修士,好像比他們兩個早一天就到了這裡,明顯已經熟絡了起來。
「哎,你聽說了嗎,聽說這王宮裡可不是普通的邪祟,自打年初開始,宮裡就不斷的有宮人離奇失蹤。
找了多少本地的法師來看,根本一點用都沒有,聽說還有一個法師因為惹怒了邪祟,當場邪氣入體,氣絕身亡了。」
「對對對,我來之前就聽說了,要不是這些本地的法師們不管用,單于能讓咱們這些中原的修士入宮驅邪麼?
要我說,這一萬兩黃金,可真不是那麼好賺的。」
「哎,兄弟你是哪門哪派的啊?」
「我師出青銅派,小門小戶,來西域這麼久我都不知道我這門派還在不在了。」
「害……我是玄靈派的,也沒啥人聽過。」
修仙之人耳通目達,沈瓊逸和秦衡在老遠處,就聽到這兩個修士的交談了。
青銅派和玄靈派,就連秦衡聽了都搖了搖頭,他作為仙門百家之首的掌門,也從未聽過修仙界有這兩個門派。
「哎?這位小兄弟,你是師出何門啊?」其中那個看起來年齡最大的修士問道。
至於他口中的小兄弟,就是那第三個修士,一直坐在旁邊,寡言少語。
「無門無派,散修一個。」
別看此人外表冷酷,說話也是酷酷的,還挺有個性。
那兩個小門派的修士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自討沒趣了,將那散修晾在一邊,繼續聊些有的沒的。
沈瓊逸突發奇想,點了點秦衡寬闊的脊背:「咱倆不妨猜猜,這三個人里,誰的修為最高?」
原本秦衡的心思不在這幾個人身上,反倒是在靜靜的在感受王宮裡靈氣的波動。
突然被沈瓊逸這麼一問,只得隨便瞎猜了一個:「那個玄靈派的吧……」
主要是他剛才好像忽然想起來,自己不知道是在哪,好像真的聽說過有玄靈派這個門派。
沈瓊逸自然也發現了秦衡的心不在焉,他連看都沒看,就隨便瞎說了一個,肯定胡亂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