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沈瓊逸頓感自己脖子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一樣,而且越來越緊。
能呼吸的空氣也越來越少,直到憋的臉色通紅,可沈瓊逸的身體還是一動都不能動。
「師兄,你還真難殺啊?」
「彼此彼此!」沈瓊逸強撐著一口氣,說出這句話時,便只覺得眼前開始發黑。
到瀕死的邊緣,沈瓊逸的腦袋裡閃過無數的畫面。
有他跟秦衡的初見、有秦衡小的時候滿臉歡喜的叫他兄長、還有秦衡長大後舞劍的模樣。
他們兩個分別三年後重逢的場景、秦衡在門派大比時的風姿、還有秦衡穿現代裝的樣子。
不知從什麼時候,秦衡已經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就連人生最後關頭的走馬燈,裡面也全都是他的影子。
也許早就在某一時刻,秦衡對他的意義,早就已經超越了徒弟這兩個字。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呢?他也不知道。
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來到西域竟然也能碰上楚柯,還真是冤家路窄。看來他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只可惜這一次,恐怕就回不來了。
那秦衡該怎麼辦?心魔還沒有控制住,他若是死了,恐怕秦衡也不會好過吧?
「師兄,這種熟悉的感覺,你還記得吧?這一次,我不會再趕時間了,一定好好送你一程!」
楚柯的聲音像催命一樣,在沈瓊逸耳邊響起,沈瓊逸只覺得遍體生寒。
正當他的自主意識就快要喪失的前一秒,餘光突然看見清沐殿的大門被秦衡一腳踹開。
這已經是秦衡在西域王宮踹壞的第二個大門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成為養料
幾乎是一瞬間,沈瓊逸只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束縛感一松,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他的身體終於能動了。
沈瓊逸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像炸開似的疼,眼前一片漆黑。
秦衡見沈瓊逸這幅悽慘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找死!」
說罷,便跟那「小娥」纏鬥了起來。
四溢的劍氣將清沐殿砍得一片狼藉,濺起無數水花。
好半天,沈瓊逸才緩過來,那種窒息的感覺還未散盡,只覺頭疼欲裂,估計是缺氧所致。
「師尊!你怎麼樣?身體哪裡不舒服?」秦衡急忙上前,將沈瓊逸從池水中扶起,幫他裹了一層浴巾。
「我……我沒事,抓到它了麼?」
「弟子無能,剛才一個分心,讓他跑了。不過師尊放心,這王宮之中,我已布下結界,他跑不掉的。」
聽說它跑了,沈瓊逸不禁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