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逸簡直被自己蠢到心梗。
考慮清楚這一切,沈瓊逸就還剩一個疑問。
「邀月是你什麼人?手下?愛人?」
凌霽不置可否。
「你很聰明,只可惜明白的太晚了。不如你猜一猜,你那個徒弟,究竟會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沈瓊逸的心態瞬間跌入谷底。按照他對秦衡的了解,秦衡肯定會不管不顧的來救他。
再加上心魔對秦衡的摧殘,這一次可是真的大事不妙了。
就算秦衡是主角,也不一定能在這種情況下斗得過凌霽。
都怪他,都怪他盲目相信凌霽的人品,才會釀成今日的慘狀。
如果他日,修仙界被魔族攻破,他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而遠隔千里之外的天衍宗內,場面一度混亂。
作為宗主的秦衡此時一言不發,緊抿著的唇預示著他內心的煎熬,仿佛他度過的每一秒鐘,都如坐針氈。
林雲夙作為天衍宗的執權長老,自然是不想親眼看著天衍宗毀於一旦。
「宗主!光靠咱們天衍宗一己之力,肯定是抵不過魔族大軍的啊!這件事還要三思。」
被蘇朵朵一同前來的祁夙雖然是個外人,但都說旁觀者清,而且作為秦衡的追隨者,他也不想看著秦衡自取滅亡。
「秦宗主,魔族此舉看似綁架了沈前輩,但實則是衝著你秦宗主來的。只要你不上鉤,沈宗主便不會有危險。」
「是啊秦衡,你一定要冷靜。沈大哥福大命大,死了都能重生,那幫魔族的雜碎,傷不了他的。」
三個人的輪番勸阻吵的秦衡更加心煩意亂。
心魔不斷的滋擾他的心神,讓他頭痛欲裂。
自打師尊跟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後,他的心魔就沒有再犯過。
可這一次卻來勢洶洶,勢頭竟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兇猛。
要不是他靠著強大的毅力支撐,早就走火入魔了。
林雲夙見狀,連忙起身像是要去尋找什麼東西,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精緻的錦盒。
「這是你們帶回來的血月薔薇,已經製成壓制心魔的藥了,你快服下,可能會好一點。」林雲夙從寶盒中取出一顆藥丸,遞到秦衡面前。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他差點都忙忘了。
將藥丸服下,秦衡感覺舒服多了,心魔帶來的症狀有所緩解,體內暴動的真氣也逐漸穩定。
但他對沈瓊逸處境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壓在心口上的那塊大石頭,讓他喘不上氣來。
「宗主,這段時間,切記不可動怒,不可有巨大的情緒波動,要不然心魔還是會復發,到時候可沒有第二株血月薔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