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就像個牽線木偶一樣,別人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全程神遊天外,仿佛只留下一個軀殼。
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沈瓊逸可能並不是自願的,但有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就這樣,沈瓊逸拜完堂就被送回到婚房裡,整個人都是懵的。
稀里糊塗就拜堂成親了,這一次他連逃婚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凌霽可不是秦衡,是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的。
等凌霽給賓客敬完酒,回到房間裡,這段時間才是沈瓊逸最難熬的。
雖然他知道凌霽對他沒有那方面的興趣,但是也保不齊凌霽心血來潮,如果真是那樣,他肯定是寧死不從。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凌霽就難受,跟他靠的太近就會不自主的感到厭惡。
雖然凌霽和秦衡一樣,不管是從身材還是容貌,都是一頂一的好,但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他並不抗拒秦衡的親近,甚至習慣後還有點喜歡。
也許這就是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的區別。
現在凌霽穿著跟他同樣款式的喜服站在他對面,他簡直比鋼管還直。
「這件喜服是我特地為你挑的,喜歡麼?」凌霽剛想要接近沈瓊逸,卻見對方後退了半步,連忙跟他拉開距離。
「我不喜歡。」沈瓊逸的目光只是淺淺的在凌霽身上停留了半刻,又厭惡般的轉移了目光。
不過即便如此,凌霽也沒有生氣。反而繼續溫柔道:
「等明天,再讓裁縫給你做幾件你喜歡的。有什麼想要的,想吃的,也隨時跟我說。」
只可惜,他的溫柔在沈瓊逸眼裡,根本一文不值。
別問他為什麼,問就是他現在肋骨還疼呢。
「你今天怎麼都不笑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被我搶親過來的呢?」凌霽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難道不是麼?魔君大人,說實話,我今天很累,沒空陪你繼續演戲。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沈瓊逸早早的就下了逐客令,卻忘了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洞房花燭夜,新婚夫夫哪有分開睡的道理?你若是困了,那咱們便睡吧。」凌霽藉機親近,卻被沈瓊逸一手擋住他的親近。
「不走也可以,別動手動腳的。你睡床,我睡榻。」
想要將凌霽趕出去,他也沒那個本事。況且凌霽最愛面子。
要是把他惹惱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沈瓊逸深知這一點。
果不其然,凌霽翻臉之快無人能及,上一秒還是和風細雨,下一秒就是狂風暴雨。
也不知道沈瓊逸那句話說的他不順心了,他一把拉過沈瓊逸,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