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不過錯失了最後一次求助機會的沈瓊逸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看著邁步朝他走過來的秦衡，沈瓊逸的心都涼了半截。
難道他今晚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麼？
「秦衡！你先別過來，我覺得咱們之間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見沈瓊逸如此抗拒，秦衡也不想過於強迫，反正他的確有很多事情都想要清楚的知道。
「那師尊坦誠的告訴我……八年前你說的那些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這一次秦衡就規規矩矩的坐在床邊，凝視著有些無措的沈瓊逸，仿佛在給他解釋的機會。
沈瓊逸迅速頭腦風暴了一般，他八年前到底都說過什麼逆天的話。
不過他現在醒來沒多久，腦子還不太清楚。實在是有點想不起來。
秦衡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迫，「既然師尊想不起來了，那弟子給師尊提個醒吧……師尊當初究竟是何原因才收留的弟子，師尊可還記得？」
這上來就是個送命題。
他當初騙秦衡說自己收留他的原因是跟原主一樣的，都是為了將他養大後，用他的身體來給自己解除體內的陰氣。
但如果他現在要是還敢用那這個藉口來搪塞，秦衡肯定一怒之下，就將他就地正法。
完事後還會輕飄飄的來上一句：「這不就是師尊當初收養我的目的麼？現在目的達到了，不是應該開心麼？」
不不不，這麼說絕對不行。
「其實……這個事有點複雜。要不然你還是先問下一個問題吧。」否則他只能跟秦衡坦白系統的事了。
「其實就算師尊不願意說，我也能猜到個大概。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怪你。」
論跡不論心，不管沈瓊逸當初是出於各種目的收養的他，都是對他有恩的。
「那下一個問題，師尊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到底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秦衡說的一臉決然。
仿佛他要是敢說出來一個不字，秦衡當場就得要他好看。
平心而論，肯定是喜歡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秦衡白白丟了十年的陽壽。
但是他這人就是有這個毛病，就算是喜歡，也不會說出口。
讓他主動承認他喜歡秦衡，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喜歡不喜歡的，很重要麼？」
「很重要！」
看著秦衡有所期待的眼神，沈瓊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不想讓秦衡傷心。
就算是拒絕，他也不想讓秦衡受到傷害。
得到沈瓊逸肯定的回答，秦衡開心的就像個得到了一大堆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