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謝韻會不明白為什麼羌柳會把別的女子送給他的東西扔掉的原因。
回去的路上,沈瓊逸準備好好點一點這個羌柳,既然謝韻是鐵板一塊,從羌柳下手終歸是沒錯的。
「我說羌柳啊,你是不是喜歡謝韻啊?」
背著謝韻的羌柳身形一僵,有些不自然道:「沈仙師別亂說……我沒有……」
事實上沈瓊逸早就將他那含羞帶怯的小表情看了個真切。就算羌柳不說,他也瞭然於心。
「我又不是謝韻,你還騙我幹嘛?謝韻的身子特殊,你也知道,要是沒你的照顧,他恐怕都活不了這麼久。只是他這個小孩子心性,你要是不說,恐怕某些人永遠也不會懂。」
羌柳聽了沈瓊逸的話,眨了眨眼,「有心之人不用教,無心之人教不會。我一直在他身邊,他總有一天會感知到的。」
羌柳的餘光看了看背後之人,眼神柔軟且堅定。
這下倒輪到沈瓊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有些事強求不了,可是謝韻的時間也不多了啊!等他們慢慢相處,說不定謝韻都要徹底陰氣入體而亡了。
看來這兩個都是死心眼的,他是沒轍了,等回去找秦衡,讓他想想辦法吧。
等到沈瓊逸回到山上的時候,可把秦衡身邊的通傳弟子給急壞了,大老遠的見到他,立馬飛奔過來。
「沈仙師,您這是去哪了啊?宗主回來見不到你,都急壞了,在房間裡發脾氣呢!」
那弟子的臉色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嘴唇急得都乾裂了,估計是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見到他跟見到救命稻草似的。
「我……我就是下山轉轉,怎麼了?秦衡生氣了?」沈瓊逸有些納悶,明明秦衡也沒有不讓他下山,怎麼反應會這麼大。
「您快進去看看吧,房間裡宗主正在那砸東西呢!」
「啊?好,我現在就去!」
房間裡靜悄悄的,連燈也沒點,沈瓊逸一打開房門,裡面壓抑的氣氛讓他有點喘不過來氣。
應該是秦衡發脾氣的時候,不自覺將威壓放出來了,怪不得這幫修為不高的弟子們不敢靠近。
腳下突然踩到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而且地上還不止一塊。
沈瓊逸隨手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碎瓷片。
看來應該是有人發脾氣的時候摔碎了房間裡的花瓶。
沈瓊逸正準備前往內室,尋找秦衡的蹤影,忽然黑暗中,自己的腰突然被身後之人抱住。
那人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手臂摟的他很緊,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沈瓊逸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人是誰。
不就是他那上輩子欠債,這輩子還的狼崽子徒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