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去找秦衡的時候,就碰到秦衡在竹林里練劍,說是練劍,其實就是在撒氣。還毀了一小片竹林。
他當時只覺得秦衡莫名其妙,自己怎麼跟自己師妹見一面他都要生氣,後來才發現他懷了那樣的心思。
沈瓊逸只當是在開玩笑,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這事你還記得啊?我早就忘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完,秦衡臉色驟然一變,突然欺身上前,將沈瓊逸抵在一根粗壯的竹子跟他之間的縫隙里。
「那我便說些師尊不知道的!」說完,秦衡帶著怒氣的吻接踵而至。
沈瓊逸退無可退,他的後背是竹子,面前是秦衡,只能被迫承受著秦衡的怒氣。
等再次分開的時候,沈瓊逸猛烈的呼吸著空氣,要不是剛才他敲打著秦衡的背,險些就要上不來氣了。
剛剛的始作俑者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都這麼多次了,師尊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
這種所謂的進步,大可不必。
見沈瓊逸懶得理他,秦衡繼續自顧自道:「師尊可知弟子親眼見到你們兩個抱在一起時的樣子,就恨不得將師尊抓回來,就像剛剛這樣……」
「只可惜……師尊的修為比我高上許多……弟子根本沒機會,就只能夜裡去到師尊的房間……」
經過剛才那一番,沈瓊逸已經臉上發燙,再加上秦衡在他面前毫無顧忌的說那些話,沈瓊逸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行了!你別說了!」
誰知道,上了頭的秦衡,八匹馬都攔不住,誓要讓沈瓊逸羞愧難當。
「不!弟子要說!等師尊晚上睡著之後,弟子才得以親近師尊,還趁機跟師尊表白。只可惜師尊沒有聽到,要不然弟子再重新說一遍吧……」
「真的不用,因為那晚,我根本就沒睡著。就算睡著也被你弄醒了!」沈瓊逸一時嘴快,竟把那日真正的情形說了出來。
只見黑夜中,秦衡的眼眸一亮,語氣中蓋不住的喜悅:「真的嗎?師尊那晚沒睡著?」
看著秦衡現在這幅打了雞血的樣子,沈瓊逸突然後悔自己剛才多嘴。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好麼?非要把話都說清楚。
不過現在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你那麼大的動靜,我又覺輕,當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衡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沈瓊逸也無法理解,這小子的腦迴路為何跟正常人完全不同。
「那師尊當時既然醒著,弟子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師尊怎麼當時沒一劍殺了弟子?」
沈瓊逸也不清楚這種問題為什麼會從秦衡的嘴巴里問出來,明明是他做出來的事,他不反思自身問題,反倒是問自己為什麼不殺了他。
「本來是要殺了你的,但我一想,殺了你誰給我端茶倒水的伺候我,我就沒下得去手。」沈瓊逸的回答故作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