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沈瓊逸將秦衡的血交到夏晚晴手裡的時候,他渾身像散架了似的,險些被夏晚晴看出端倪。
「行啊師兄!這麼快就到手了!」
沈瓊逸咬了咬牙:「那還不是你給出的好主意麼……」
夏晚晴笑了笑,臉上紅暈未消:「師兄的血也取好了,明日我便將畫好的符篆交給你。」
「好……」
燒符篆這種事,雖然她可以代勞,但是夏晚晴並不想這麼做。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她插手的已經夠多的了,這種頗有儀式感的事,就讓沈瓊逸自己去完成吧。
況且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把符篆交給沈瓊逸親自銷毀,也能讓他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這麼做。
不愧是全天下最靠譜的師妹,隔天一早,夏晚晴便偷偷摸摸的將符篆交到了沈瓊逸手上。
沈瓊逸看不懂上面的符,只知道這個符是用他和秦衡的血來繪製的。
只要將符篆燒毀,他和秦衡之間那倒無形的聯繫就會悄無聲息的斷掉。
等秦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了。
等秦衡瘋狂的在全修仙界尋找他的時候,他早就已經爛在地里了。這就是他要的最好的結局。
他就是要讓秦衡相信,他沒死,這樣秦衡也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
懷裡的那張符篆似有千斤重,沈瓊逸仿佛被它壓的喘不上氣來。
他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秦衡真的好麼?
雖然每一次他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從秦衡的角度來看,每一次都是他打著為秦衡好的旗號去欺騙,去傷害。
不過也好,畢竟是最後一次了。這絕對是他最後一次騙秦衡了。
沈瓊逸考慮清楚後,先不準備燒掉符篆,等到臨走前再燒,還能給他多拖延一段時間。
下午,沈瓊逸便帶著秦衡離開了天心派。
他走的越早,在秦衡眼裡他師妹的嫌疑就越小。希望他走後,秦衡能念在往日情分上,放過夏晚晴。
仙船上,秦衡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師尊,你不是說想回來多住幾天的麼?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你不是想讓為師陪你看遍修仙界的大好河山麼?趁著這次出門,咱們多去幾個地方好好玩幾天,怎麼樣?」
秦衡從未覺得幸福來的如此突然,他早就想帶著沈瓊逸出去遊山玩水,歸隱山林了。
只是他現在還有尊主的責任在身,歸隱山林是不可能的,遊山玩水還是可以實現的。
「那太好了!師尊第一站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