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到自己溫暖的小床上,迫使自己睡一覺,將這倒霉事忘掉。
他明天一早還要去師尊房間報到呢!
等他將之前的劍法撿起來,這種登徒子就別想再動他分毫!他要將那登徒子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沈瓊逸回去的路上剛好撞上大晚上還在巡查的一干弟子。
他本想繞路過去,結果卻被巡查弟子們發現個正著。
「站住?!誰在哪?快出來?」
沈瓊逸走的太過匆忙,又偷偷摸摸的,被巡查弟子們當成歹人,當場攔住。
被抓了個正著,沈瓊逸無奈轉身。
濕漉漉的發梢還貼在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上,神情有幾分慌亂,目光中卻略帶鋒芒。
衣擺有些凌亂不堪,就連腰帶也不知去向,若不是沈瓊逸另一隻手死死的攥著,恐怕早已春光乍泄。
那幾名巡查的弟子一看到是沈瓊逸,當成愣在了原地,見他這幅樣子,更是恨不得將眼睛貼到沈瓊逸身上。
「沈……沈師兄……您這是?」
「我剛從靈泉出來,你們這麼晚,不睡覺在外面亂逛什麼?是不是都太閒了?」他純屬是把剛才在那死gay身上惹的怒氣,發到這些巡查弟子身上。
他今天已經夠丟人的了,讓他自己趕緊回房不就得了?還非得把他攔下盤問。還嫌他不夠丟人的是不是?
巡查弟子中有個機靈的,不懼沈瓊逸發怒,連忙站出來解釋道:「沈師兄勿怪,我等聽聞長恨天闖入一魔修,恐弟子們遇到危險,所以連夜盤查。無意驚擾沈師兄,還請沈師兄勿怪。」
沈瓊逸腦子轉得飛快,這幫弟子口中的魔修應該就是剛才他在靈泉里遇到的那個死gay。
那死gay冒著危險闖進長恨天,該不會就是專門來羞辱他的吧?!
其餘弟子親眼所見沈瓊逸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卻又不敢多言。
那弟子繼續道:「闖入咱們長恨天的外來者,多數都賊人,惦記著咱們長恨天的寶貝,師兄去靈泉修煉,沒丟什麼貴重的法寶吧……」
「沒有……我也沒看到什麼賊人,你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是……」
眾弟子散去後,沈瓊逸才算是放鬆下來。
被弟子這麼一提醒,沈瓊逸這才想起他的確是丟東西了,不過不是什麼法寶,而是身上的腰帶。
腰本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是長恨天每個弟子的腰帶都是專屬的,能證明他們身份的。
萬一那登徒子拿他的腰帶,誣陷他與女子有染怎麼辦?
這修仙界跟古代也差不多,比較看中女子的清譽,如果他的腰帶落入別的女子手裡,他就只有兩條路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