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輩分來說,好歹趙鑰也是他的前輩,晚輩問責前輩,屬實有點大逆不道。
楚柯躲在一旁不說話,只是靜觀其變。
雖然處理漁村的事,是他抽到的委託。但是他並不認為為了完成委託就因此得罪鴆珏門的人。
畢竟再怎麼說,鴆珏門也是仙門百家中的一員,為了一群無關痛癢的漁民,將其他門派的人得罪了,可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既然沈瓊逸已經把事情鬧到如此程度了,也沒什麼可挽回的餘地了,他也只能靜觀其變。
剛才鬧的這一出,對於沈瓊逸懷裡的秦衡也是個不小的震撼。
他師尊以前因為身份的問題不得不處處小心,他還從未見過他師尊跟除了楚柯以外的人爆發正面衝突。
尤其這次還是沈瓊逸主動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粉色濾鏡,秦衡只感覺他師尊好正直,好帥。
為了不相干的漁民能夠仗義執言,問責鴆珏門,一般人肯定是沒這個魄力。
他指的一般人就是某個站在一旁只顧著看熱鬧,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楚柯。
趙掌門被一個小輩當堂問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話都到嘴邊了,卻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猜到,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應該就是顧清淮的首徒沈瓊逸。
修仙界誰人不知顧清淮是最寶貝他這個天賦異稟的大徒弟的?
當然,他這個徒弟也是真給他爭氣,年紀輕輕就問鼎元嬰,就連長恨天一半的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人才輩出的長恨天都是如此,更何況是他們這小小的鴆珏門呢?
雖然趙鑰自己也是個元嬰初期的水平,但他的修為都是靠靈丹妙藥奇花異草堆積而成,說出去唬人還行,根本比不了沈瓊逸這樣的天賦型選手。
動手肯定不是最好的打算,但如果認慫,他這個掌門也不必當了。
人家長恨天隨隨便便的一個弟子都敢來踢館,他顏面何存啊?
氣氛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楚柯怕陷入僵局,主動站出來替趙鑰說話。
「師兄!你逾矩了。趙掌門若是有辦法處理,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呢?況且你也知道這變異魚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趙掌門肯定也是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卻束手無策吧?」
聽完秦衡不禁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他現在是小狼崽,在別人聽來,也就是哼唧了一聲。
這個楚柯現在知道站出來裝通情達理那一出了,剛才怎麼一個屁都不敢放?
就算鴆珏門的人無力解決問題,難道還不會向其他門派求助麼?
好歹也算仙門百家其中之一,其他門派得知情況又怎會作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