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逸十萬火急的跑到自己房間的窗戶下面,樓下是個胡同,平常幾乎沒什麼人。
就連地下也沒有任何的血跡,這下他可徹底失去了方向。
在附近找個大半圈,沈瓊逸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客棧。
明明他昨晚半夜還看到小狼崽趴在他身邊睡覺,怎麼一醒來就不見了?
是它自己跑走了麼?
明明他已經非常精心的照顧了,為什麼它還是跑了?
看來他和它之前也只是有緣無分。
他的靈寵夢破碎了!
之後他再也不隨隨便便撿小動物回來了,不小心丟了還不夠他勞心傷神的呢。
正當他自我頹廢之際,腰間的玉牌突然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玉牌輕微的震動,牽連著下面墜著的鈴鐺叮鈴鈴作響。
應該是楚柯那邊來消息了。
沈瓊逸將一注靈力打入進玉牌里,便能聽到楚柯的聲音了。
「師兄,藥修們長老有話要跟你說。」
「好……」
「瓊逸啊?」
「晚輩見過長老。」
「無需多禮,你拿回來的那瓶毒藻粉,我已經親自調查過了。裡面的毒藻成分是在一百多年就被修仙界禁止種植的生物啊!」
毒藻毒性極強,生長環境極為苛刻,需要進行複雜的人工繁殖技術。
而人工培育的毒藻需要在其生長環境裡添加許多干預成分。
正是因為培育毒藻,這才讓海域受到了污染,毒藻的毒素和人工干預讓海洋生物產生了變異,這才導致在附近海域發現了大量變異魚。
楚柯聽完長老的講解,忍不住插嘴道:「那鴆珏門製作這樣污染環境的東西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明擺著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咱們長恨天作為仙門百家之首,更應該替天行道,剷除了這樣黑心的門派!」
長老:「不可……現在不是時候,咱們現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鴆珏門培育毒藻用來盈利,導致海水受到污染,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咱們的猜測。除非……」
老頭捋了捋鬍子,不再繼續說下去。
「除非我們潛進鴆珏門,找到確鑿的證據!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讓鴆珏門付出代價!」沈瓊逸卻順理成章的接了下來。
「哎,這可是你們說的啊,不是我說的,作為長老,我是不鼓勵你們夜探鴆珏門的,這不符合咱們名門正派的聲望。」
「行!多謝長老,弟子明白了。」
沈瓊逸心裡跟明鏡似的,鴆珏門若真是為了賺錢,棄生態環境與不顧,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他夜探鴆珏門,也是在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