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沈瓊逸考慮太多,救人要緊,沈瓊逸將衣服放下,端著玉牌就要出去門查看情況。
「哎?師……沈兄,你不買衣服了?」
沈瓊逸將手中的玉牌舉給秦衡看,「玉牌告訴我,附近有我們長恨天的弟子遇險了,我得去救他!」
長恨天的宗規上還真有這麼一條:同門遇難見死不救者,逐出師門。
當然沈瓊逸也不是因為宗規才去救人,而是他本來就愛管閒事。更何況是救人一命的大事。
跟著玉牌的指引,兩人來到一處暗巷,巷子很深,十分壓抑,但是裡面靜悄悄的,並不像是有什麼危險降臨的樣子。
「沈兄,你確定這玉牌沒指錯地方?」
「不會,長恨天的玉牌不會出錯。你要是害怕,你留在這,我自己進去看看。」
事實上,沈瓊逸也害怕,要是讓他自己進去就更害怕了。
為了讓秦衡陪他一起,他也只能用激將法了。
「我怎麼會怕,咱們一起進去便是。」秦衡自然是不怕的,裡面若真的有危險,那他就更應該進去保護師尊了。
深巷子裡面明顯要比外面看起來剛加壓抑。
牆和牆的距離很近,有的地方只能通過一個人。導致光線都有些照不進來。
不過越往深處走,沈瓊逸倒真的還聽到了一點動靜。
「你……你們別過來,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長恨天的弟子,給你們幾個膽子敢劫持我?!」
說話的聽聲音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恐懼,明顯是想要震懾住對方。
「哼哼!我們當然知道你是長恨天的弟子,不僅如此,我們還知道你是藥修門的常青黛,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就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回是個男子的聲音,不過聽這意思這附近應該不止是一個男子。
信息不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是長恨天的弟子被人劫持了,應該就是她用玉牌求救的。
兩人加快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深巷的盡頭是一處破敗已久的宅院,院門大敞四開著,估計這幫劫匪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聽到求救聲找過來。
「你們這幫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女子,還像話麼?!」沈瓊逸率先站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一看那女子,他竟然還認識,這不就是那個給他診過脈的藥修門的女弟子麼?
「你又是哪冒出來多管閒事的?!」那個為首的男子一見到沈瓊逸和秦衡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們此舉本就不妥,只想快點將人綁走,沒想到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你們這幫膽大妄為的東西,我長恨天的人你也敢動!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沈瓊逸手中的霜降劍已經發出陣陣悲鳴。
這四個男人都是金丹期左右,他一個半吊子元嬰,再加上這個修為在他之上的散修,打幾個金丹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