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沈仙師勿要動氣,要不這樣,我送沈仙師一樣東西,作為日後相見的信物如何?」
「魔尊莫要胡說,我有什麼可生氣的。魔尊不願意真面目示人,八成是樣貌奇醜無比,羞於見人吧……」
雖然被人罵是醜八怪,但秦衡也並不生氣,更不急於自證。
倒是沈瓊逸,嘴上說著不生氣,但已經開始語言上攻擊他的長相了,還說不生氣,誰會信?
秦衡只能討好的笑道:「先看看我送你的信物。」
遞到沈瓊逸手裡的是一個極為精緻的小木盒,打開蓋子,裡面放著一枚極為清透的翡翠玉佩。
玉佩不過一枚銅幣大小,是湖藍色的,雖然沈瓊逸在這方面沒什麼造詣,但是一看就價格不菲。
沈瓊逸將那東西往榻上一扔,「你送我這麼貴重東西幹什麼?」該不會是要保養他吧?他就值一塊玉佩?
不對……就算是一百塊玉佩,他也不可能被包養。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當是我送你的賠罪禮物。」秦衡自說自話的把玉佩從盒子裡拿出來,戴到沈瓊逸的脖子上。
沈瓊逸本想拒絕,倒是又想到自己的拒絕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來說形同虛設,就也懶得掙扎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有些好奇的,沈瓊逸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玉佩,手感溫潤細膩,像是撫摸著一汪清泉,抑或是一匹上好的絲綢錦緞。
玉的確是好玉,人不一定是好人。
「賠罪就不用了,你早點送我回去,比你送什麼東西都強。」沈瓊逸撇了魔尊一眼,似是埋怨。
秦衡並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句話,而是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天色不早了,仙師早點休息吧……」
沈瓊逸看了看外面的天,依舊是黑色的,也不知道魔族怎麼分辨是什麼時辰。
不過提心弔膽了一天,跟這個魔尊鬥智鬥勇,他的確是有些身心俱疲。
「我的房間在哪?」
「這……」
「這?」
「嗯……」
他早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抱有什麼不該有的幻想。
不過好在這偌大的寢宮裡有一床一榻。
他這的榻,比一般人家的床還大,那床,比人家臥室還大。
不仔細看沈瓊逸都沒發現,這魔尊睡的竟然還是個加大號的拔步床,雕工之精細,做工之精良,無不讓人嘆服。
不過這拔步床都是閨門女子用的較多,他個魔尊還睡這種床?
心裡吐槽頗多,沈瓊逸卻也只是道了句:「你睡床,我睡榻……」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魔力將榻損壞殆盡,成為一堆破損的木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