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虎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找了處乾淨的地方坐下,「怎麼?聽沈師兄說你們把人家師弟給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說來!」
那三名弟子一看到王廷虎,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剛才的懼意一掃而光。
「二師兄,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剛才……剛才是那姓楚的先動的手,我才反擊的,誰讓他修為低下,我只打了他一拳,沒想到他就昏過去了。」
旁邊那倆沒動手的弟子一見風向變了立馬也一同作證。
「是啊!剛才在房間裡,我們發生點矛盾,的確是那個楚師弟先動手打柳師兄的,柳師兄後來才反擊的。」
「對!我也看到了,柳師弟是正當防衛,那姓楚技不如人,也不能怪我們吧……」
沈瓊逸聽完這三人的供詞,恨不得給他們三個鼓鼓掌。
看看人家主峰弟子,竟然如此團結,他還真是自愧不如。
楚柯這人人品怎樣暫且不提,關鍵就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見人都不敢抬頭的人,還能動手打人。
說出去誰信啊?
明擺著就是他們仨互相包庇。
可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有兩個人證,而楚柯作為唯一的當事人,還處於昏迷中,情況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啊。
「既然你們三個都說是楚柯先下的手,那請問證據在哪?你們三個看起來好好的,也不像有什麼內傷……」
「這……」一時間那弟子被沈瓊逸問住了,不知該說什麼。
王廷虎見縫插針:「沈師兄此言差矣,誰說打人就一定要留下印記了?那興許是你們劍修門的弟子修為太低,所以沒傷到他,但是也不能否定是楚柯先動手的這個事實!」
面對王廷虎話里話外的挑釁,沈瓊逸嗤之以鼻。
「好吧,既然各執一詞,那就等楚柯醒過來之後,再行處理此事。」沈瓊逸起身要走。
王廷虎還不忘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靜候沈師兄。」
門口的弟子們見熱鬧沒了,便也就散了。
關起門來,王廷虎直接給了動手的那名弟子一個爆栗。
弟子吃痛,抱著腦袋齜牙咧嘴的,卻又不敢喊出聲來。
「廢物!我不是告訴你們別惹那個姓沈的,你們偏不聽!還鬧成這樣!」
「師兄我們沒惹那個姓沈的啊,是他來給楚柯出頭的,沒想到楚柯這個舔狗竟然真的能讓沈瓊逸替他出頭。」
「是啊,二師兄您別生氣,我們格外『照顧』楚柯,不也是替咱們主峰的人出口氣麼?他們劍修門天天拽的跟什麼似的,連宗主都不放在眼裡。那顧清淮和沈瓊逸咱們動不得,不就剩下這個楚柯了麼。」
聽到他們這麼說,王廷虎暴躁的情緒也漸漸緩和下來。
「行了,不用你們在這給我說好話,仙門大比上咱們見真章,劍修門那邊最近不要跟他們再牽扯上任何關係了。」
「是!二師兄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