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載我嘍……」秦衡說的一臉的輕鬆。
沈瓊逸面上有些為難。
「可是我不會載人,萬一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自己的御劍術剛練的差不多,劍身還那麼細,御劍載人也是需要技術的。
「那就試試吧……我從後面抱住你,只要你不掉下去,我就掉不下去。」就算沈瓊逸真的掉下去了,他也能一把將他拉回來。
事急從權,沈瓊逸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在身死和社死之間,他還是選擇拼一把。
「行!那你上來吧!」
兩個大男人在夜色中御劍飛行,身後的男人將御劍的青年摟的很緊,一雙大手跟鉗子似的,扣在青年的腰上。
身後的男人將頭湊過去,下巴抵在青年的肩上,看去像是在耳鬢廝磨。
「秦兄你松點,我快被你勒得喘不上氣了。」這人怎麼比那藤蔓勁還大。
「可是我怕我松點就掉下去了,你御劍很是不穩啊……」
男人談吐間呼出的熱氣全部傾撒在青年的耳畔,灼得他紅到了耳朵跟,腰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你害怕的話就,別亂動,別說話,很快就到了。」
但凡沈瓊逸回頭看看,那男人的臉上哪有半點的恐慌,全都是戲謔,目光緊緊鎖定在沈瓊逸的耳後。
這一世,沈瓊逸的耳後的同一位置上,也有一顆圓滾滾的小痣。跟上一世一樣。
上一世沈瓊逸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後,每次他只要輕輕的一吹氣,沈瓊逸都要抖三抖。
就是不知這一世是否也是如此。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人終於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鎮子上。
趕到客棧,裡面的弟子神色如常,看來小蓮還沒回來。
在客棧外面攔住小蓮,沈瓊逸將發生的事跟小蓮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一路,小蓮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還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沈師兄,我這一路跑回來,沒想到你趕到我前面了……」
「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切記今天的事,不要跟其他人提起。」
小蓮也不知道沈瓊逸說的是他喜歡男人的事,還是他們遇到藤蔓精的事。
不過既然沈師兄都發話了,那她乾脆什麼都不會說!
「放心吧師兄,我嘴最嚴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
看著沈瓊逸身後的男人,小蓮終究還是沒問出口。一想到沈瓊逸說自己喜歡的是男人,她就更不敢問了。
送走了小蓮,沈瓊逸才算是真的鬆了口氣,以後這護花使者的活,他是真的不能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