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沈瓊逸向著別人來責怪他,更接受不了那個人是楚柯。
所以才一時衝動……
「沈兄……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麼?」
「沒有……」沈瓊逸有些口是心非。
「好吧……我為我昨天說的話做的事道歉,我的確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楚柯發生爭執。是我的錯……」
這一番話雖然說的誠懇,但沈瓊逸聽完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好像說的並不是重點啊!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應該向楚柯道歉。」
秦衡抿了抿唇,不做正面回答,而是一把拉過沈瓊逸,大手覆在他的腰間,掌心不斷的傳輸熱氣。
驀然開口:「你的腰怎麼樣了?」
這樣轉移話題,真的不生硬麼?
不過沈瓊逸坐了一整天,腰早就又酸又硬,被秦衡這麼一揉,就舒服多了。
腰上舒服了,嘴上自然也就沒那麼硬了。
「你昨晚在哪睡的?」沈瓊逸稍加關心道。
秦衡見沈瓊逸主動關心他,就知道他師尊向來心軟,嘴角噙笑:「在客棧大堂里,他們門派的房間滿了,但大堂的桌子可以拼在一起當床。」
果不出秦衡所料,沈瓊逸聽他這麼說,面上果然多了幾分於心不忍,不過即便如此,沈瓊逸卻也沒鬆口。
「睡硬床對腰背好,反正像咱們這樣的修仙之人,只要有個地方睡就行。」
秦衡被沈瓊逸的說辭氣笑,一雙明眸眯成兩條弧線,目光自始至終都不曾遠離。
「你若是想回來睡,也沒那麼難,跟我師弟道個歉即可,我師弟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沈瓊逸自顧自的說著,卻不見身旁的人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向楚柯道歉這種事,他秦衡絕對做不出來。
秦衡拍了拍沈瓊逸的肩膀,無奈道:「沈兄啊……若是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個人害了你,那一定不是別人,絕對就是他楚柯。」
「少胡說八道了,我師弟性格軟弱,唯唯諾諾,又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他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嗎?」
主要是他實在沒辦法將害人這兩個字跟膽小怯懦的楚柯結合在一起。
他師弟柔弱而不能自理,只有被別人欺負的份,還能去欺負別人?
沈瓊逸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楚柯有意見,但是你平白無故說這話,又沒有真憑實據,讓我怎麼相信?」
「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天咱們跟蹤楚柯的時候,他進的那家店,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幾天秦衡特地留意過,那家店自打楚柯去過之後,就再也沒有開過門,每一次路過,房門都是緊閉著的。
他有權利懷疑,楚柯肯定是在裡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