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這一路披荊斬棘,每一場的平均時長均不超過半柱香的時間,已然成為了賽場上的黑馬選手。
因為他帥氣的外表,也吸引了不少修士們的目光,現在他走到哪裡,都有人主動來跟他結交。
只是令眾人奇怪的是,秦衡對其他所有前來結交的人都是冷冰冰的,一律拒絕。
反而樂此不疲的天天貼在沈瓊逸身邊,而且更有趣的是,沈瓊逸好像並不太待見秦衡。
本就心煩的沈瓊逸撇了身旁的秦衡一眼,冷聲道:「你很閒麼?」
自從秦衡上次跟他提出那種無力的要求,沈瓊逸已經很久沒給過他好臉色看了。
見沈瓊逸心情不好,秦衡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本正經的開始說正事,「你的下一個對手是誰?」
「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誰說的!為了這次比賽,我們門派可是專門幫我準備了這個。」秦衡晃了晃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書籍。
「這是什麼?」
「此次仙門大會所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全部記錄在冊,上面都有明確的介紹,你要不翻開看看,說不定對你有所幫助。」
距離沈瓊逸比賽的時間還有大概一個時辰,提前了解一下對手好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書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以及人物生平介紹,還有門派劍法評估,看起來還挺專業的。
「這上面也有我?」上面對他的評價還挺好的,甚至還在末尾標註上了一句話:
「金丹期以下弟子不幸遇到,建議直接投降,以免發生傷亡……」
怎麼好像把他說的跟個危險人物似的……
一連又翻了幾頁,終於在後面,沈瓊逸找到了關於方敘言的介紹。
這可比慕雲崢昨天給他的那張紙描述的詳細多了,就連方敘言的年紀、出生地、家世,以及何時入的琉璃宮等無關緊要的小事都有詳細介紹。
剩下的就是對他劍法的描述。
沈瓊逸即使看在眼裡,也沒什麼概念,只知道對方的劍法以快著稱,本命劍是把靈器。
將關於方敘言的簡介全部看完,沈瓊逸心裡還是沒什麼底,索性把書合上,還給秦衡。
「以沈兄真正的實力,對上這個方敘言,獲勝的希望的確是有點渺茫。」
秦衡是為數不多知道他真正實力的人,能說出這話來也不稀奇。
「你要是來說風涼話的,就請回吧……」他現在已經夠煩的了。
秦衡話鋒一轉,「但是也不是一點取勝的希望都沒有。」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秦衡指了指書上方敘言的畫像。
「你看這個方敘言,比你年紀還小一歲呢,年輕人心浮氣躁也是常有的事。用兵之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比武也是如此……」秦衡話到此處陡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