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委屈至極的王廷虎再也憋不住了。
「哥!你跟他道歉做什麼?你知不知道……」
「跟我上樓!」王廷龍甩下這四個字,便朝著樓上走去,王廷虎無奈只能屏退了眾人,跟著他哥上樓。
將門一關,又設下防止聲音擴散出去的結界,王廷虎才算是終於可以肆意發泄了。
「哥!我還是不是你親弟了,你竟然向著他沈瓊逸,你都不向著我!」
他們兄弟倆一母同胞,感情甚好,平日在私下裡,王廷龍對他這個弟弟也是多加照拂,逐漸也就養成了他張揚跋扈的性格。
王廷龍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才緩緩開口道:「你啊你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真虧的你這麼笨的主意都想得出來?」
「哥,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先不說你那幾個蝦兵蟹將跟沈瓊逸和秦衡交手,到底能不能站上風。就說你真想找秦衡的麻煩,也別在客棧里正大光明的啊?你是生怕宗主和其他長老不知道麼?」
這一點,王廷虎倒是不以為意:
「咱們師尊知道就知道了唄,反正他也不喜歡沈瓊逸。關鍵是我已經被淘汰了!我還從來沒這麼快就被淘汰過!」
王廷虎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心裡憋著口氣,不找點什麼事發泄出來,他就快要憋死了。
王廷龍無奈的看了一眼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嘆了口氣。
他們兄弟二人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幸得被宗主收養。
他對這個弟弟自然是愛護有加,看到自己的弟弟受委屈,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也不好受。
「行了行了,別把你自己氣出個好歹來。不就是秦衡和沈瓊逸麼?以他們兩個的實力肯定會晉級八強的,總歸會讓我碰上的。」
「哥!你的意思是說,你會替我報仇?」
「廢話!我不向著你還能向著誰?沈瓊逸本就是我的宿敵,再加上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秦衡,他們兩個最終都會敗在我的劍下!」
「對!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大哥的對手!到時候你給他們留條命就行!看他們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心裡這麼想著,王廷虎也舒服了不少,不過對沈瓊逸的怨念更深了一層。
經過一場復活賽的洗禮,比武場上的氛圍更加緊張了不少。選手們也都不同程度的認真了起來。
不過經歷了昨天的事,觀眾席上倒是有了不少的風言風語。尤其是場上輪到秦衡比賽的時候。
「你說這人也夠倒霉的了,復活賽後第一場就遇到了這個魔頭。整整二三十個牌子啊,這得『殺』多少人啊!」
「可不是嘛?你沒發現各門各派的精英都少了很多麼?我聽那天遭遇秦衡的弟子說,這秦衡專找那些元嬰期上下的修士搶牌子,修為太低的,人家都懶得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