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他的體內怎麼會有魔氣呢?還有霸元丹又是個什麼東西?
「總督大人明鑑,晚輩並未修魔!如果實在不信,可以找來我的師尊替我作證!」
「住口!」一聽到提起顧清淮,慕雲崢當場出來制止,「你以為把你師尊找來,他就能保你的性命麼?做夢!」
「你師尊還在閉關呢,現在正是他的關鍵時期,且不可打擾。」李老頭解答道。
眼瞅著這么半天過去了,什麼都問不出來,總督的臉面上終於也有些掛不住了。
「沈瓊逸,現在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你若還不知悔改,恐怕得對你用刑了。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說你是何時入魔,因何入魔,又為何殺害王廷龍?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私怨。」
「啟稟總督,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跟王廷龍也沒什麼私怨,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你們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啊!」
沈瓊逸簡直是百口莫辯,他現在知道的還沒這幫高高在上的人知道的多。
這幫人卻又偏得一個個的來問他,那他問誰去?
「罷了!」總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擺了擺手:「拖下去,先受二十庭杖,回來再繼續審問。」
「啊?!」還不等沈瓊逸驚訝,一幫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將他拖到外面,將他摁在長板凳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板子就打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差點從板凳上彈起。
不過很快就又被人按了回去,板子如雨點般落在他的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
沒有了靈力護體,沈瓊逸就是個有些虛弱的普通人,等到第五下的時候,他的屁股就已經麻了。
等到後面的十五板子全部打完,沈瓊逸頓感整個屁股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第一感覺就是疼,然後是麻,甚至劇痛中還帶點癢,又癢又脹,簡直直擊他脆弱的內心。
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經血肉模糊,純白的道袍被鮮血染紅,在日光下極為顯眼。
等他被拖回到殿上的時候,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透了。
面上血色盡褪,平日裡精緻的眉眼此時仿佛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眼尾猩紅,目光渙散,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沈瓊逸!這回,你可知罪?!」
——
另一邊的客棧里,長恨天僅剩的一小波弟子都已經亂作了一團。
長老和宗主都被請到督察府,現在客棧里就剩下他們這些個弟子。
藥修門的弟子占多數,剩下的還有著負責長老們衣食住行的服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