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多廢話,收拾完東西王婆子便帶著沈瓊逸往後山走。
「話說小沈,你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會惹上這種事啊?這幫人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還至於讓你躲到這來?」
面對如此樸實的村民,沈瓊逸也不忍心再說假話騙她們。
況且這說不定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就算告訴他們實情也無妨。
「我遭別人陷害,誤殺了人,他們是來緝拿我歸案的。」
「啊!那還真是誣告!這幾日我看你根本就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主。你且跑快點,別讓他們抓住。若是等風聲過去,你再回來。」
單單這一句話,令沈瓊逸感動的無以復加。
他們非親非故,王婆婆竟然就如此信任他,不僅不怕他,還讓他繼續回來住。
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他身邊都沒一個願意全然相信他的人。
王婆婆還是第一個。
「謝謝你婆婆,那我走了!」
「等等……這個你拿著!你就往這條小路一直往下走,就能出去了。」
沈瓊逸接過王婆婆的包袱,打開竟然發現是滿滿的一兜子乾糧,還有一吊錢,雖然錢不多,但是對於一個窮苦的村民來說,已經是一個多月的開銷了。
「不行,這個我不能收!這錢您快拿回去!」
「給你的哪還有往回收的道理?況且這也是大家的心意,總不能白讓你幹活吧!這是你的工錢!我就送你到這兒了,你快走吧……」
說完,王婆婆邁著矯健的步伐,往回趕。
沈瓊逸抱著手上沉甸甸的包裹,不由得心頭一暖。
順著山間小路,沈瓊逸終於離開了這處就給他美好回憶的小山村。
也許等他安全的時候,他真的可以回到這裡定居,幫上了年紀的婆婆大爺們乾乾活,打打水。遠離世俗的喧囂。
一路上,他不敢御劍,霜降是上品聖器,它的劍鋒留下的印記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發現,只能憑著一雙好腿。
這兩天,沈瓊逸餓了吃,困了睡。風餐露宿了兩天,終於走到一處有些人氣的鎮子上。
他準備在此落落腳,找點活干,賺點路費,再繼續跟這幫人打游擊戰。
鎮上雖然也貼了抓捕他的告示,但好在這幫衙役又不歸督察府管,壓根沒人在意這事,進城也不需要盤查,混進來倒是容易得很。
結果找了一上午,什麼體面活都沒有,他初來乍到,就連個帳房、車夫都混不上。
好在他還會點拳腳功夫,於是成功應聘了鎮上一戶富貴人家的護衛。
剛上任第一天,就被那家的小姐看中,留在身邊做起了貼身護衛。
這家小姐沒什麼別的愛好,不愛繡花,也不愛琴棋書畫,就願意在鎮上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