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顯然對方並不相信他這套說辭。
濁安王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對坐的沈瓊逸。
「我那侄子年輕氣盛的也沒不會疼人,你跟了他,倒不如跟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沈瓊逸早就料到要有這一出,不假思索道:「是麼?那我想要長恨天,你能讓我當宗主麼?」
「這……」濁安王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沈瓊逸應該只是在開玩笑,也跟著笑了笑,「等魔族占領修仙界那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什麼?!魔族什麼時候的計劃,竟然還想著占領修仙界?
「王爺,我不好此道,您還是另尋他人吧。」
「自古嫦娥愛少年,只是我無論是樣貌還是地位,都不比我那不爭氣的侄子差,況且本王比他有錢,你要想什麼,只要是這魔界裡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這魔族挖牆腳都挖的這麼明目張胆麼?
這位濁安王說著說著,鹹豬手已經覆在了沈瓊逸的大腿上,還有一路往上的趨勢。
沈瓊逸被他這大膽的行為嚇得一哆嗦,一掌打掉了濁安王作亂的手。
他討厭其他人的肢體接觸,剛才這下他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語氣也已經差到了極點。
「王爺!請您自重!」
一瞬間,濁安王感覺自己的顏面受挫,當即也沒了好臉色,開始出言不遜起來:
「哼!裝什麼清高!你一個人族修士能自由出入魔宮,還不就是秦衡的禁臠?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瓊逸哪受過這樣的委屈?況且還是面對一個殘害同族的魔物,銀光一閃,霜降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兩人一言不合,便在殿內大了起來。
好在這濁陽殿夠大,也夠空,除了一些必需品外沒什麼多餘的東西。
一人一魔交起手來,魔力靈力四濺,保不齊就碎了個花瓶,拆了個凳腿,索性都不是什麼要緊東西。
濁安王本來還想著逗弄一下沈瓊逸,好好陪他玩玩,就當做打情罵俏了,卻不成想交上手的那一刻,當即被沈瓊逸的靈力震退了好幾步。
沒想到這個看著文文弱弱,書生似的修士,修為竟直逼金丹期往上,八成就是元嬰。
他這傻侄子是在那淘蹬的這個寶貝,模樣萬里挑一的暫且不說,竟然還是個元嬰期。
這樣好的貨色,不管是用來雙修,還是用來飲血,都是上佳的啊!
不管怎麼說,他一定要想辦法得到!
沈瓊逸也是交上手才知道,這個濁安王的實力也不弱,應當是在他之上的,不過能不能打得過秦衡就未可知了。
畢竟是魔族老一輩,張狂歸張狂,實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