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為師聽說你跟主峰的那些人來往密切,尤其是在閉關的時候,你經常往主峰那邊跑。又是怎麼一回事?」
「回師尊的話,弟子只不過是被叫去主峰那邊幫忙,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接觸,還請師尊明鑑。」
楚柯頭磕在地上,十分的虔誠。殊不知這只是他避免跟顧清淮對視,露出破綻的辦法。
問到這,楚柯的回答的確沒什麼破綻。顧清淮只得嘆了口氣,讓他該幹嘛幹嘛去了。
沈瓊逸和秦衡這邊,兩人已經連夜趕到了卿悅閣附近的鎮子上。
卿悅閣在仙門百家中只占中下水平,且並非坐落於仙山之上,而只是在鎮外的竹林里,圈了一塊地,蓋了幾座閣樓。
閣主聽說是一位女修前輩,弟子中女修偏多。
平日裡主要的業務是出售仙丹藥草,偶爾也會接一些比較簡單的委託。
兩人抵達鎮子的時候,天色已晚,決定現在鎮子上的客棧休沐一番,明日一早再去拜見,也算是全了禮數。
秦衡端著晚餐,敲響了沈瓊逸的房門,發現此時他正端坐在窗邊發愣。
將飯菜放在桌子上,秦衡悄無聲息的走到沈瓊逸身邊,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沈兄?還在想今天的事呢?先吃飯吧……」
「我不餓……」今天發生了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他也沒什麼心思吃飯。
「不餓也要吃!自從大會一事之後,你都瘦了。」
秦衡目光向下,鎖定在沈瓊逸腰間,整整比之前瘦了一圈。再瘦下去,會影響健康的。
說是這麼說,沈瓊逸實在是沒什麼食慾。沒有任何人殺了人之後還能吃能喝的,除非是天生的變態。
雖然他也只是中了別人的圈套,誤殺了人。但那人的的確確是死在他手裡的。
眾人都親眼目睹了的。
一想到這,沈瓊逸就沒什麼胃口,雖然他殺人的那段記憶已經不翼而飛,但自那以後,他一看到葷腥,就覺得胃裡犯噁心。
好像能若隱若無的聞到一絲血氣。
甚至好幾次他夢裡都能夢到自己渾身是血的樣子,手上的鮮血如注,夢中的他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手裡還捧著一個熱辣辣帶著血的東西生啃起來。
夢中的場景極為真實,他啃完那東西,就感覺肚子裡熱熱的,暖暖的。
直到突然驚醒,才發覺原來是在做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陣子都連續做一個同樣的夢,難不成是有什麼寓意嗎?
看著沈瓊逸還是六神無主的,秦衡決定還是要做點什麼,轉移一下沈瓊逸的注意力。
「沈兄,不是說要補償我的麼?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他當時只是隨便說說,哄秦衡的,沒想到他還真當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