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潛進他房間給他種下魔種,他自己都無法察覺,更何況是睡在隔壁的楚柯呢?
「也沒什麼隨便問問,有人趁我睡著的時候給我種下的魔種,我想知道那天到底都有誰進到了我的房間。」
腳步聲由遠及近,是顧清淮帶著李老頭從藥修門趕了過來,中途還碰到了難纏的慕雲崢跟他交了手,好在還是將李老頭成功的帶了回來。
一進屋,李老頭便氣喘吁吁的。
他這兩位師弟大打出手,他被困在中間幫誰都不對,只能充當一個醫療上的作用。
他這兩位師弟正值壯年生龍活虎,也不體諒一下他這位上了歲數的老人家。他們倆良心都大大滴壞!
見顧清淮趕了回來。楚柯也不敢多留,行了個禮後便退下了。
顧清淮是一直目送著他出了門,才轉頭問沈瓊逸:「你怎麼讓他進來了?」
沈瓊逸被問的雲裡霧裡的,「他不也是咱們劍修門的一員麼?為什麼不能讓他進來?」
「你藏在劍修門的事還不知道是不是他走漏的風聲呢,你日後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
李老頭氣剛喘勻,就聽到顧清淮在教育自己的弟子遠離自己的另一個弟子,便忍不住插嘴道:
「你啊,別聽你師尊的,他有師弟恐懼症。」
被自己的師兄拆台,顧清淮也只能暗自吃癟,畢竟他在這世上,就他師兄一個長輩。
沈瓊逸仿佛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好奇的盯著顧清淮那張清俊的臉目不轉睛的看。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自己的師尊吃癟呢,他師尊面上那副欲言又止的無奈,煞是新奇。
期間,顧清淮也沒忘了正事。
「師兄,神魔草估計是拿不回來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保住逸兒的靈根,又能不讓他墮魔。」
「這個麼……要說有也真有,就怕瓊逸他撐不住啊……而且成功率不高,純看命的。」
「什麼辦法?!」師徒二人異口同聲。
「辦法很簡單也很粗暴。說白了其實就是手剝魔種,將魔種硬生生的從體內拔出來,當然……儘量在不傷及靈根的情況下。」
短短一句話,簡直讓沈瓊逸的恐懼感達到一個頂峰。
況且手剝這個詞聽起來就不太友好。他又不是竹筍,怎麼剝啊……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麼?」沈瓊逸心中還抱著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誰知李老頭斬釘截鐵的言明:「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其實我個人還是推薦你修魔,你體內的這顆魔種還挺正宗的,估計你修魔也不會差。」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要修魔。」沈瓊逸下意識的看了顧清淮一眼,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反應。
就算師尊不說,他也絕不會修魔的。不就是疼麼,大不了忍忍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