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這么半天的戲,也不知道唱得究竟是哪一出啊?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讓大掌司跟你說吧……」
魔族大掌司就類似於魔族皇室中一位掌管族譜的長輩。通常就算是魔尊,對大掌司也要留有三分敬畏。
大掌司作為魔界中資格最老的魔族,通曉世事,無所不知,擅長幫魔答疑解惑。
大掌司沒有實質性的官職,所以平日裡很難見到。
不過如果魔族皇室之中各個成員之間出現了什麼無法調節的矛盾,或者是遇到了眾魔都無法解決的困境,才會由族人請出大掌司。
且大掌司並不是世襲制的,而是有能力者居之。歷任大掌司都不是徒有虛名。
大掌司不輕易以真面目示人,只要出門就都會戴著一張面具。
面具後面一道蒼老年邁的聲音傳來:
「後輩秦衡,你可知罪?!」
那聲音仿佛橫亘千古,輕易就能穿透內心,直達心底,讓人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震懾力。
秦衡也不知這是什麼原理,他竟然也會受到這個大掌司的影響,看來此魔絕非庸碌之輩。
說不定……還能幫得上他大忙!
想到這,秦衡心裡已經生了討好的心思,不過他一開口還是被打回了原形:「晚輩不知……」
好吧……嘴硬真的是種病。
「魔族皇室跟其他那些低階的魔族不同,也是講規矩的,濁安王是你的舅舅,你怎麼能對自己的親舅舅動手呢?!」
害……原來是為了此事而來。
這濁安王怎麼這麼大歲數了還是小孩心境?怎麼打架還帶叫家長的?!
「大掌司言重了,我和濁安王不過是尋常的交手比試一番,怎麼能算是對長輩不敬呢?」秦衡和顏笑道。
對於這一點,濁安王自己倒是沒說什麼,只不過他身後帶著的手下卻「自願」替濁安王鳴不平。
「尊上此言差矣,我們王爺回府的時候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都吐血了,尊上難道輕描淡寫的『比試』就能一筆帶過麼?」
秦衡也不惱,反而噙著一抹笑意反問道:「誰啊?是誰在說話?站出來讓我看看?」
突然被點到名字,那小魔也是肝顫了一番,卻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昂……原來是你!本尊認得你!」秦衡裝出一副猛然想起的模樣,「是不是那日濁安王在我寢殿裡臨幸了一名本尊的貼身侍女,你就是站在門口給他通風報信的那個小魔!本尊想起來了!」
「嗯?!」
秦衡這番話雷點過於密集了,大掌司聽完,也是反應了半天,才驚訝出聲。
「濁安王,魔尊所言,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臨幸了他寢殿的貼身侍女?可有此事?!」
濁安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準備找秦衡要個說法,沒想到他竟然拿出來這事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