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沈瓊逸叫喊出聲,藏在他房間裡的「歹人」還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許叫,再叫就做了你。」歹人掐著嗓子說話,顯然是故意偽裝過。
沈瓊逸被人摟在懷裡,那人竟開始對他上下其手,他也不惱,更沒有掙扎出聲。
經歷過多少次這種事了,也不知道某些人到底是哪學來的惡趣味。
反正他越掙扎,對方就越興奮。他還不如裝死來的好些。
見沈瓊逸不加以反抗,歹人反倒是開始不悅起來,惡狠狠道:
「仙尊怎么半點反應都沒有,難不成是被人這樣對待慣了,早已經麻木了?」
「……」沈瓊逸一整個大無語,這是什麼狗屁話?這小子真是欠教育,敢跟他師尊這麼說話!
「你差不多就行了。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歹人探進沈瓊逸衣擺的手一頓,卻還不打算就這樣露餡。
「仙尊在說誰,怕不是認錯人了。」
「秦衡差不多行了昂!你都玩過多少次這種把戲了,還沒玩夠!」他要是還失著憶,說不定還會被嚇一跳。
秦衡總願意大黑天的躲房間裡嚇人,他早都習慣了。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長歪了,就願意玩這變態的。
沒有嚇到師尊,竟然還被師尊一老早就認出來了,秦衡掃興的將燈點亮。
「師尊都不怕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幼稚!」
「師尊何時才能突破,弟子早就等不及了。」
這幾天他又去挑了幾個小門小派,目前他們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就差臨門一腳。
可沈瓊逸遲遲不能召喚出雷劫,這個計劃就要一直這麼無限期的拖延下去。
鬼知道他有多想演完這齣戲,趕緊抱得師尊歸。
「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測靈石不會出錯,可是雷劫遲遲不來……看來,我的確不適合修仙。」
沈瓊逸拂袖推開貼在他身上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秦衡,起身走到窗前。
手中攥著顧清淮留給他的那一瓶神魂,遙看天邊彎月,漸漸入了神。
作為師尊的弟子,他竟然連突破化神期的雷劫都召喚不過來,這輩子他就更別想著飛升的事了。
如果師尊還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再勤奮一點,再努力一點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給師尊丟臉。
肩上落了重物,沈瓊逸回神,發現是秦衡走到他身邊,給他披上了大氅。
語氣溫柔道:「師尊這樣的修士還要妄自菲薄,恐怕是要氣死所有修仙的人了。年紀輕輕便突破元嬰,試問全修仙界又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