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尊的寢宮之中,氣氛相比之下,要更加活躍了。
秦衡洗完澡後剛想上床,卻被沈瓊逸一個結界攔在了窗外。
「站住!你好像有很多事都沒跟我說吧……你到底藏了什麼壞水,不說清楚,今夜你就在榻上睡吧!」
沈瓊逸衣衫松垮垮的臥在床上,胸口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春光乍泄。
奈何美人師尊並不想輕易的讓秦衡上床休息。定要審問個清楚。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他怎麼沒聽說過秦衡還會什麼妖術。
他們之前接觸的書籍都是講修仙的,況且人死不能復生,想要獲取已死之人的記憶,怎麼可能那麼輕鬆。
這種話騙騙別人還行,可騙不了他。
被隔絕在外的秦衡,抱著肩膀,此時他身上也就穿了個褻衣,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漉漉的。
帳內的師尊就像是剝了殼的荔枝,就擺在那,看得見,摸不著。實在是太煎熬了。
秦衡咽了咽口水,故作可憐道:「師尊……今天可是咱們的新婚之夜啊。要不然讓弟子上床暖和暖和再說吧……」
奈何這點雕蟲小技還騙不過深諳自己徒弟德行的沈瓊逸。
要是讓他進來了,還能說事麼?平日都忍不住,今天日子特殊,他可不想被蒙在鼓裡,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於是狠了狠心,「不行,你先把話說清楚。你要楚柯的屍體究竟做什麼……還是說重點不是屍體,而是……」
沈瓊逸像是想到了秦衡的意圖,答案已經快脫口而出了。
「師尊弟子好冷……」說著秦衡還怕沈瓊逸不信,特意打了個哆嗦。
「你少裝可憐,你不純陽之體麼……」沈瓊逸話說一半才想起來這一世好像沒這個設定。
也不知道秦衡是真冷還是裝冷,不過看他頭髮都是濕漉漉的,還不曾用內力烘乾,沈瓊逸心一軟,便將結界打開,將被子打開一角,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驕矜自持的道了句:「上來吧……」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再一眨眼,秦衡已經鑽了進來,溫熱的大手已經搭在了它最常出現的地方。
「你不說你冷麼?手怎麼還這麼熱……」沈瓊逸意識到自己果然又被騙了。
這小崽子,嘴裡沒一句真話。就會裝可憐!
「弟子是冷啊,可是一抱師尊就不冷了。」秦衡貼在沈瓊逸懷裡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沈瓊逸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他嘆了口氣,感嘆秦衡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怎麼比小時候還粘人,真是越活越迴旋了。
「別鬧了,老實點!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沈瓊逸拍掉秦衡作亂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