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低下頭,繼續說,「……以後我控制一下,不盯著看了。」
孫笑笑的神情從呆滯,變成面紅耳赤。
她攢著一肚子火要找白時玥發泄,哪裡想到,會得到她這般真誠的答覆。
那樣的語氣,那樣的眼神,又是那麼一副柔美病弱的面容,孫笑笑很難對她冷著臉。
白躍看著孫笑笑神情的轉變,忍不住笑出聲,「玥玥,胡鬧什麼。」
「哥哥,你就凶我吧,有媳婦,就不要妹妹了。」時玥小聲嘀咕著坐回凳子上。
孫笑笑還盯著她的後腦勺看,剛才那句話,前世她沒少從白時玥那裡聽到。
可是奇怪的是,如今再聽起來,卻好像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回屋裡,埋頭去擦桌子,耳根還是紅通通的。
時玥抱起山竹皮泡的水喝一口,感覺神清氣爽,喉嚨消炎後,感覺好了很多。
就那天白躍帶回來的一罐醃製山竹皮,肯定花費孫笑笑不少心思,她說給就給,事實上還是心軟的。
白躍被時玥說得不太好意思,走到孫笑笑身旁,解釋道,「多虧你醃製的山竹皮,玥玥很喜歡,晚上咳嗽也少了一些,每天都念叨說要謝謝你。」
「嗯。」孫笑笑面無表情地應著。
白躍卻知道她的態度已經軟和下來,不再那麼討厭玥玥。
不過他也清楚笑笑對玥玥依舊有隔閡,以後他可能還得當一下和事佬。
「肆哥~」
外面忽然傳來時玥略微歡快的喊聲。
白躍望出去,果然看到岑肆的身影。
岑肆看一眼蹦躂過來的女孩,視線看向白躍,開口就直接說,「給你送凍瘡膏。」
白躍也不跟他客氣,「正好,幫我把窗戶搞一下。」
岑肆:「……」
他掏出一支凍瘡膏,遞給時玥,「這個效果更好一些,你哥哥托我找人買的。」
時玥接過去,說一聲「謝謝」,還把自己的手亮出來給他看,「已經好很多了。」
岑肆也飛快掃一眼,點點頭。
有岑肆的幫忙,孫笑笑也空閒下來,在旁邊架起一個土灶煮水。
時玥挪著竹凳子過去,一靠近火堆,頓時感覺更加暖烘烘的。
她忽然起身,繞著小破屋走一圈,挑一片雜草很高的地方走進去,裝模作樣伸手扒幾下。
不過她高估了這具身體的平衡能力,腳下一滑,她便往前面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