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笑笑有上一輩子,但是原主可沒有。
這輩子時玥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孫笑笑的事情,自然沒有想過要委屈自己討好她,更沒想過要洗白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
時玥現在面臨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活下去,才能考慮以後的問題。
——
新收拾出來的房間窗戶朝南,比之前時玥在白家住的房間要明亮和暖和。
時玥自己學著剪幾張窗花,糊在窗口,顯得屋子沒有那麼死氣沉沉。
她也不知道白躍有沒有哄好孫笑笑,反正她好幾天沒見到她人影。
白躍去鎮上購置東西,滿滿當當拖了一板車回來,米麵油鹽和新的被褥,甚至還有時玥的嶄新的紅棉襖。
劉翠花知道後,還敢跑來要,時玥出來咳嗽幾聲,把人給嚇走了。
劉翠花總是覺得時玥的病會傳染,也覺得晦氣,忌諱得很。
村里大多還是土坯房,也有人建起了磚瓦房,比如岑肆家裡。
白躍有意在年後翻新房子,但是水泥需要批條,磚窯廠那邊也還沒談,一切都急不得,兩兄妹只能在土坯房裡暫時住著。
白躍忙前忙活,基本上沒停下來過。
時玥大多數時候幫不上什麼忙,為了不給白躍拖後腿,她倒是學會燒幾個菜。
青豆村地處南方,冬天裡幾乎不會下雪,但是隔三差五就下雨,刺骨的寒意讓人根本不想走出大門,她儘量不讓自己受寒,定時喝藥。
天氣不好的時候,她日常感到胸悶氣短,太陽出來的時候,她才外出散步,當做鍛鍊,想著能把免疫力增強一些。
一來二去,青頭村的村民經常能看到一抹瘦弱又養眼的身影到處晃悠,偶爾還跟村裡的小破孩一起用彈弓打鳥。
白烈的喜宴辦得很簡單,時玥沒去。
當然,劉翠花本來也不想讓她去。
下午出了點太陽,不過遠處的天看起來還是很陰沉,白躍拎著兩斤豬肉回家,沒看到時玥的身影,又屋前屋後找一圈,心下有些著急時,就看到小路上時玥小碎步往回走的身影。
走近後,時玥將手裡漂亮的彈弓亮出來,「哥哥,看我的彈弓。」
「誰做的?」
「陳樂送的。」
白躍回想一下,腦海中出現這麼一個人,陳家也算是村裡的大戶人家。
他一邊將彈弓收走,一邊說,「這個不太好,哥哥再給你弄個好的。」
時玥:「可是……」其他小孩嫉妒得眼睛發紅,怎麼可能不好呢?她可是能將石頭打得最遠的!
「走吧,今晚給你做紅燒肉。」
時玥的心思馬上從彈弓轉移開,「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