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聽一首情歌都能讓人遐想翩翩,偷偷臉紅,如今兩人的舉動的確太過開放。
岑肆反應過來,便掐著她肩膀往外推,她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輕易就被他推開。
不過她馬上又軟軟抱過來,眼淚還吧嗒吧嗒地掉,一張臉也直接曾在他身前衣物上。
「你養不養?」她帶著哭腔問。
岑肆忽然有點理解小丫頭心裡的想法。
她不想成為哥哥嫂嫂之間的衝突的因素,她也不想再拖累她哥哥。
岑肆雙手懸在空中,半晌才搭在她肩上,他直白地說,「你再哭,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懷裡的人深呼吸著,似乎沒能緩過來,身子忽然軟倒。
岑肆連忙將她接住,隨即看到匆忙走來的白躍和孫笑笑。
「岑肆,你……」白躍有些怔愣。
岑肆又是有口難辨,只能道,「先讓醫生看看。」
——
時玥在醫院裡呆了將近一個星期,又坐著岑肆的車回到村子裡。
當天下午,大家看到她在門口曬太陽時,都紛紛咋舌稱奇,畢竟這幾天在村民們的嘴裡,她已經死過無數回,各種病都患了一遍,堪稱村裡的傳奇人物。
一個斯斯文文的男子鼓足勇氣來到時玥身後,溫柔喊一聲,「玥玥,你現在還好嗎?」
時玥回頭看,「是你啊,陳樂,你又休息嗎?」
「嗯,我聽說你回來,所以想來看看你。」陳樂笑著在她身旁蹲下。
他長相斯文白淨,穿著也很時髦,別人穿著灰撲撲的棉襖,他都是穿呢子料的大衣,絲毫看不出是村里人。
白小雪還喜歡過他來著,但是他看不上村裡的同齡女孩,前段時間倒是對跟在小破孩後面玩的時玥一見鍾情。
陳樂聽過白時玥不少傳聞,但是見到她的時候,著實被蠱惑到,他也不想管那麼多,即便知道她身體不好,他也還是想把她娶回家,而且等他再攢一點錢,就能帶她去大城市看病,說不定能讓她好起來呢?
「謝謝你關心。」時玥說。
陳樂看一眼她手裡的草片,伸手拿過來,三兩下編出一隻小鳥,重新遞給她,「送你。」
「你的手真厲害。」時玥象徵性地誇獎。
「我之前讓人提親,不過你哥哥拒絕了。」陳樂說著,看向她的臉,又一次被跳躍在她臉上的微光驚艷到,她完全符合他夢中情人的條件,是詩經里讓人寤寐思服輾轉反側的淑女。
「哥哥說什麼就什麼。」
時玥情緒沒有絲毫起伏,談論這個話題,臉蛋都沒紅一下。
陳樂以為她還不懂,於是著急之下問,「玥玥是什麼想法?你想跟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