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看到小窗戶透出的亮光,發現白躍房間是暗的,於是還是加快腳步走過去。
白躍還沒回來?
那他過去陪陪那小丫頭吧。
他心裡這麼想著,大步跨進院子,驀地看到小屋木門破裂,他心下一驚,扔下傘跑過去,「白時玥!」
他剛走到門口,裡面就竄出一道纖細的身影,她直接把他抱住,聲音帶著一絲驚慌,「肆哥……」
小屋裡的情況一目了然,岑肆看著倒在地上的身影,目光又收回,看向懷裡的人,聲音冷肅,「受傷沒?」
時玥搖頭,他也沒鬆開她,手掌微微用力,他就抱著她來到白躍屋子門口,「你先進去等我。」
時玥拽著他的衣角,搖頭,「我不想一個人呆著。」
岑肆張了張嘴,她又伸手抱了過來。
好一會兒,他感覺她身體變冷,便帶她走進白躍的屋裡,給她打開燈,又把一本書塞她手裡,說:「我先去把那人處理一下,馬上回來。」
時玥冷得不行,紅著眼睛點點頭。
岑肆黑眸中難得顯露出一抹情緒,他伸手在她冰涼的臉上碰一下,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
他走出去後,將門關上。
時玥就發一會兒呆的功夫,他便又走了回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為什麼不問我發生什麼事?」
「我有眼睛看。」岑肆反而是不想提這事的人,他怕她心裡有陰影,但是今晚的事情,也的確給他們敲響警鐘。
今天有醉鬼直接撞門,哪天她單獨走在路上就會被其他人騷擾。
誰讓她漂亮,容易欺負……
「玥玥,你很聰明,今天也很勇敢。」岑肆低頭看著她,心裡還有些後怕。
因為他這句話,坐在床頭的女孩蹭到他面前,本來泛紅的眼睛也開始掉淚。
「他死了沒有?」她問。
「沒有,明天送他去派出所。」前提是今晚他沒有被凍死在山裡。
岑肆為心裡滋生的那點惡意感到心驚,但是很快又平復。
他拉幾下燈繩,看著燈泡的光明明滅滅,想要將話題扯開,「還是儘量白天看書,晚上早點睡,別讓你哥哥抓住你熬夜。」
時玥擦一下眼睛,擺擺手,「我可聽話了,不會熬夜的。」除非遇到一本實在放不下的書。
岑肆明顯也不相信她說的話,只是揚唇笑了一下。
他鮮少真正放鬆下來,更別說對別人笑。
「怎麼?」見她愣那麼久,岑肆低聲問。
時玥眼巴巴看著他,忽然說,「肆哥,你還沒回答我上次的問題呢。」
岑肆喉嚨一梗。
他還沒說話,她就忽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