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白躍都往吳大嬸家借騾車,一來一去,吳大嬸可憐兩個孩子,平時也會往這裡送點果子鹹菜什麼的。
「好。」時玥把手裡的剪刀露出來,「哥哥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自己。」
白躍也不是第一次聽她說這話,但是經過昨晚的事情,他一顆心更是擔憂不已。
一直拖到太陽隱約從灰色雲層中露出來,白躍還是沒能離開家門。
可是他也不能把妹妹隨身帶著。
時玥把沒什麼味道的小米粥喝完,才抬頭看他,「哥哥,我不是小孩子,現在身體又沒什麼事,別人欺負不了我,你放心出去吧,再說了,肆哥應該不忙的,他肯定會過來看我。」
聽到這兒,白躍更是面色複雜。
就是因為對岑肆太放心,以至於小白菜被拱了之後,他才發現!
真的太糟心了。
不過聽時玥這麼一番話後,白躍莫名地還是淡定了幾分。
岑肆拱歸拱,但也護得好好的,昨晚也的確是他來得及時,妹妹平時再怎麼冷靜,那時候心裡肯定也是會害怕,他的出現,讓妹妹安心。
白躍拍拍時玥冷冰冰的手背,才起身離開家門。
時玥站在門邊,看著他走遠,最後揮一下手,才走回屋子裡。
沒多久陳樂就過來,還跟她提起早上有人準備上山挖冬筍時看到有個酒鬼在田埂邊躺著,半死不活的。
「後來鎮上派出所有人把他給帶走,說是前段時間剛出來就犯了事,估計還得繼續吃牢飯,玥玥,你哥哥不在的時候,要小心點,最近村里什麼人都有。」陳樂關切地囑咐著。
「犯了什麼事?」時玥好奇地問。
陳樂訕訕地看向別的地方,「沒、沒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
據說是隔壁村子有個寡婦被那酒鬼帶小樹林裡欺辱,一直沒找到罪魁禍首,沒想到今天就破案了。
陳樂越是不說,時玥越是感興趣,追問之下,陳樂乾脆紅著耳朵跑掉了。
他都是趁著白躍不在偷偷過來看她的,哪裡敢跟她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直到下午,岑肆拎著一堆東西過來,一進來就蹲在院子裡搗鼓,迅速給院門也加上一個鎖,鐵鏈沉重,一動就叮噹作響,仿佛一個警示。
時玥湊到他身旁,他似乎嫌她礙地方,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說道,「走旁邊去吃,我背後不長眼。」
他是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將人碰倒。
時玥拿過奶糖,拆開丟到嘴裡,但是卻沒有離開,「肆哥,我聽說那個人被抓走了?」
岑肆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陳樂又來過?」
「是啊,他剛走。」
「別聽他亂說。」
「那到底抓沒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