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點點頭,「對啊,神仙送的,戴著能讓我熬過十八歲,現在終於可以摘下來了。」
一聽就是胡謅,岑肆微微抿唇,拿起項鍊給時玥戴上。
等他再坐回來,時玥朝他伸手,「我也送你一個禮物。」
岑肆看著她白嫩的掌心,將自己的左手伸出去。
她伸手握住,然後在他無名指上,將玉戒套進去。
剛剛好。
那玉戒的成色很好,看著就價值不菲,此時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男人戴這個,像什麼樣子?」岑肆盯著自己的無名指,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就平時戴一下嘛。」時玥知道他大部分時候是不允許戴首飾的。
再說,這個戒指只有她能控制,也不怕嚇壞他。
時玥看著他冷峻嚴謹的神情,語氣微變,「要不然你還我。」
可是岑肆已經將手縮回去,「哪有人送出去禮物馬上又要回去的?」
「你不是不喜歡嗎?」
「……」岑肆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視線落在她臉上,「喜歡。」
客廳門口外,白躍和孫笑笑像是一眼,感覺酸酸甜甜的。
「這個呆頭鵝,送什麼項鍊……」白躍吐槽一句。
孫笑笑推他一下,「那也是心意啊,著急什麼啊,等回去,岑肆還得上門提親呢。」
「這倒也是……」
白躍點頭。
這麼長的時間,他早已經做好妹妹和岑肆相親相愛把他這個大哥扔到一邊的心理準備。
——
岑肆趕在天黑之前回到營地,鄭棋招呼他過去吃飯,他卻搖搖頭,「吃過才回來。」
「又跑去跟玥玥吃飯?」
「嗯。」岑肆點頭,隨後下意識摸一下手指。
鄭棋豈會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驀然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他便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哪兒來的戒指?」
岑肆面無表情舉手,「你說這個?」
鄭棋笑得僵硬,「我看得到,不用舉那麼高。」
岑肆:「玥玥送的。」
鄭棋心裡酸溜溜的,「我說呢,你怎麼忽然變成花孔雀了……不過這戒指看起來怪怪的,一點也不搭你的氣質,玥玥的眼光不太行啊。「
岑肆嘴角下壓,黑壓壓的眼眸瞪他,「你懂個屁。」
丟下這麼一句,岑肆將門給摔上。
鄭棋:「???」
「老岑你這是惱羞成怒啊,本來就是嘛,你不覺得你戴這麼一個戒指太娘了嗎?」
然而屋裡的人根本就沒有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