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時玥點頭。
舟車勞頓之後,時玥沒多少食慾,晚上吃得不多,準時上床就睡了過去。
岑肆洗漱回來,在她身旁坐起又躺下,反覆幾遍,最後只是認命地嘆息,去洗冷水澡。
夜裡本來就涼,他渾身冷冰冰躺回床上時,熟睡中的時玥無意識地躲得遠遠的。
岑肆只能等自己身體熱回來後,才能將人抱進懷裡。
太折磨人了。
然而,第二天一睜眼,他就感覺懷裡的人體溫不正常,摸一下她額頭,才意識到她竟然在發燒。
岑肆心下自責,冷峻的臉更是壓抑,「玥玥,咱們去醫院。」
如今他萬萬不敢給她亂吃藥,每次她不舒服,他都得帶她去一趟醫院檢查。
時玥迷迷糊糊,被岑肆換好衣服。
在醫院折騰起來又是一個多星期,時玥陸陸續續發著燒,手背滿是針口。
等她好起來後,隨軍申請也批准了,岑肆便直接帶她回營地。
岑肆本來是很低調的人,但是去年開始,他身上的話題卻多得不行,後來聽說他娶媳婦的事,大家還很震驚,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女孩子能把這修羅拿下。
鄭棋倒是透過口風,將那女孩描述得跟神仙似的,能說會寫還能賺錢,關鍵是長得漂亮,可是大家沒見過,也想像不到這樣完美的人,於是都半信半疑的。
這天傍晚,岑肆牽著一個白裙子姑娘穿過訓練場走到飯堂,本來熱鬧的飯堂基本上只剩下咀嚼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兩人。
有迎面撞上岑肆的,連營長都忘記叫,就直愣愣退到一邊去。
岑肆沒買什麼存糧,今晚只能從飯堂打飯,來到窗口他轉頭問時玥,「要吃什麼?」
時玥:「肉。」
岑肆輕笑,「嗯。」
後面旁邊排隊的同志紛紛倒抽一口氣,媽啊,營長笑了。
距離上次他笑已經……額,他沒笑過。
再看那白裙小姑娘,真的太嫩了,像一朵嬌弱的白花,說話也甜甜的,眼眸清澈,笑起來簡直是要人命……
怪不得營長會變成這樣,換做誰面對她,不得跪下雙膝把心臟獻祭給她呀!
周圍打量的目光,岑肆怎麼可能沒察覺,只是他一個眼神掃過去,大家又快速躲開視線。
時玥老神在在,打好飯,又被岑肆牽著離開。
兩人一走出去,飯堂馬上炸開鍋!
「我去!營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閉嘴吧,我是沒想到營長原來喜歡這種嗚嗚嗚我以為他喜歡女強人那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